“我不后悔,我只是感觉对不起他”。
“既然这么关心他,为什么昨天你用那么狠毒的语言刺伤他”。
“我不想用这样的方式伤害他,但是也许只有这样他才能死心”。
“为什么要这样,难道李墨不如你说的老男人吗”?
“你不了解”!秦晓轻轻地说,眼睛看着远方,又点起一根烟。
眼泪将秦晓脸上的浓妆冲残,烟圈飘在她脸上。
秦晓哭完了,稳定一下情绪说,“我要去商场上班了”。
“就这样上班”?
许桀指了指秦晓的脸。
秦晓将香烟仍到地上,用脚用力地踩灭,把包扔给他。打开马路边的公共饮水机的水龙头洗脸。
一个环卫工人跑过来大声地呵斥:“姑娘这里不能洗脸,这是人喝的水,不是洗脸水”。
秦晓仍不抬头,胡乱地将脸上的妆洗掉,用许桀递过来的纸巾把脸擦干。匆匆忙忙地说,我来不急了,再见,哥们”!秦晓伴个鬼脸,只是眼睛还是肿的。
秦晓向东,李墨向西,许桀站在原地。他忽然感到寂寞,这种寂寞从脚底涌到头顶。环卫工人还站那里指着秦晓离开的方向骂。
下午,许桀赤身,穿着大短裤,坐在落地窗前的毯子上翻看杂志,吉他放在旁边。
太阳远远地躲在屋顶后面。隔壁阁楼的窗帘仍然紧闭。那个叫若丝的女子不知道在干什么,秦晓和李墨又在干什么?想到这些心理有点怅怅然然,又感觉自己可笑。
他不知不觉地歪在毯子上睡着了,恍惚中感觉若丝慢慢象自己走过来,还是那件紫色的吊带裙,大红的牡丹图在日光下热烈而妖娆。
她停在他身边,正在低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