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家不觉都异口同声道。
“大娘,你卖的什么茶?”欧阳单的声音是那么和蔼。
“刚出锅的老阴茶,清凉解渴!”卖茶的大娘不断地打量欧阳单“姑娘,你长得真水灵!来一碗?”
“不,每人先来一碗!”欧阳单拿出一锭纹银“大娘,你够不够?”
“够了,买下整个茶摊都够了!”卖老阴茶的大娘笑逐颜开,一双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大娘,不用找了!”欧阳单显得很大方,然后抢过大娘手中的瓢“让我来吧!”说完舀了一碗老阴茶,一气喝下了肚“好茶!各位,快过来!”
铁笔判官肖正等一行人见欧阳单爽快的喝下了一碗老阴茶,又若无其事的样子,又热情招呼他们,本来有些戒心的,此刻全都抛在了脑后,一起兴高采烈地坐了下来,每人一碗。喝得快的,人还没有坐下来就干了;喝得慢的,也一下干了一半。
“欧阳姑娘,再给大伙唱一个!”在刘天龙的倡导下,大伙都吆喝着。
“好!来一个就来一个!”欧阳单兴致勃勃地唱了起来“不写新词不写诗,一方素帕寄心知。心知接了颠倒,横也丝来竖也丝。这般心事有谁知!”
喝着老阴茶,听着欧阳单动听的山歌,一时之间铁笔判官肖正等一彪人竟然忘了眼前的任务。
听着听着,一人竟然趴在了桌上打起了呼噜。
“欧阳姑娘,你的歌声是催眠曲吗?把王二娃都催得打起了呼噜!”刘天虎哈哈地笑道。
其余人也相继凑趣地笑了起来。
接着,又相继地有人趴在桌上睡去。
欧阳单嘻嘻地笑着:“虽是大热天,这里有凉棚大树,凉风徐徐,正是乘凉睡觉的好地方。睡吧!都睡吧!”
随着欧阳单的落话,铁笔判官肖正、刘氏双雄等其余人都趴在了桌上睡了去。
欧阳单拿出了一锭纹银,对卖老阴茶的大娘道:“大娘,麻烦你照他们一会!这纹银是你的报酬!哎!他们跟在我后面累坏了,就让他们在你的凉棚里睡上一觉,千万别让人打扰他们!等他们醒来,就说唱歌的那位姑娘先行一步,在前面等他们!”说完,将纹银塞在了那大娘的手上,走出了凉棚,上了马,依然不紧不慢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