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生气呢,为什么你不反驳我呢?其实你也是想反抗教皇吧?像是个真正的男人那样驾驭她而不是作为玩具,你真是一个懦夫呢,连我都敢一个人和那些依然信奉兽神的老家伙们面对面理论,敢去让兽人族去兽神化,让那些人为一千年的错误埋单赎罪,让他们颤抖让他们害怕的自觉寻求我的庇护,我要成为兽人族新的神,战胜那个自以为是的女教皇,而后率领兽人族重新踏足我现在站着的地方,母大陆,奇兰!”
不知不觉中话题突然变得沉重起来,罗林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只是保持着沉默,没有被指名道姓但是也知道猫耳娘是在骂自己的可妮莉雅却心安理得,如果猫耳娘说不讨厌自己那才是让女教皇不快的事情,这会在把猫耳娘变成猫耳宠物的时候缺失非常大一部分的征服感,所以呢,塔莲越骂她就越高兴。吐出脏话的小嘴中说出的“主人大人”就会蕴含更丰富的听觉享受。
“为什么你一点都不生气呢,为什么不去维护自己的女人呢,难道必须要让我说教皇是个**,**,**之类的话才会有反应吗?”
罗林手肘压住扶手,两手合在一起,抵着脑袋,一言不发,皱眉,脸色凝重的可怕。
“你好像不愿意跟我吵架。”
“……”
“说话都不肯?”
“……”
“那我走了。”
塔莲话音刚落,罗林瞬间露出爽朗的笑容,抬起头笑容直接僵住。看到塔莲歪着头平视着他。猫耳竖起一只,毫无感情的说道:“哦,你想赶我走呀。”
罗林牵强的笑了笑,塔莲却是伸出手。说道:“如果我说。我今天是来告别的。你会不会拉住我的手挽留我?”
“告别?”
塔莲的脑袋歪向另一边,对于罗林惊讶的反应毫不在意的样子,收回手。说道:“就是告别,嘛也不能说是告别吧,都说了我们会经常见面的,只不过从明天开始我不会再和你讲私人交情。”
“什么意思?”
“简单的解释一下吧,”塔莲平静的阐述着,毫无酒醉的迹象,“从明天开始我开始正式担任生命使徒,那个时候,我们只剩下一种关系,纯粹的从属关系。”
“纯粹的从属关系?”
“恩,纯粹的从属关系,我见到你,不对,该尊称父神阁下,见到父神阁下的时候必须注意完整的礼节,就像这样。”
塔莲做出一整套礼节,当然恭敬的程度让罗林感到不适应,说道:“真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塔莲慢慢站起来,点点头,罗林问道:“不用这么形式化吧。”
“身为生命使徒的我必须以身作则,为表率,连我的母亲见到我时都必须跪拜,这根本不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