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庭仪夫妇先走进去。莫氏看到儿子这番样子,心中升起淡淡的欣喜,儿辈总算没有辜负他们,将来下了黄泉。也算是能给祖宗一个交待了。
谷柏新连忙起身向双亲行礼。
谷柏新现在成事了,谷庭仪对他的脸色自然回复到原来父子俩亲密的样子,颔首微笑,“老三坐吧。”虽然对儿子要求严格,但语气却是慈父的声音。
谷柏新看看他们后边的女子,微笑点点头。“香儿辛苦了。”
寻香笑着走上前,福个礼,客气道:“三叔请坐。”
待谷庭仪夫妇落座上首后。谷柏新才微笑着坐下,这时寻香在他对面也坐了下来。
“现在不忙公务,跑来寻园有何要事?”谷庭仪直接相问。
谷柏新收敛笑容,看了一眼旁边的洪妈妈和唐伯。寻香将他们先叫了下去。谷柏新仍是有几分紧张,不敢开口。终于说道:“还是另找个地方说吧。”
真有要事?应该是与瘟症不相关的事,否则谷柏新不会找背密的地方说话。
谷庭仪夫妇和寻香会视一眼。寻香道:“去逸安居吧。”
大家往逸安居走去,路上谷柏新也不轻易开口,总是警惕地看着四周,虽然这时寻园里除了厨房有下人,别的几乎全去西院制药了,但他依然高度警惕。
谷柏新太反常了。谷庭仪夫妇和寻香在路上也不问他,只是放快步子走路。
到了逸安居的小厅,寻香叫出吴妈妈,让她关上门,守在外边,谷柏新随便在一个凳子上坐下,声音压得极低,神色很是惊恐地说道:“皇城出大事了。”
果然有大事,难怪他这么紧张。
谷许仪夫妇和寻香脸色俱是一变,立即想到铃儿和莲儿,都担心地看着谷柏新到底说什么。
“马老侯爷在三天前就染瘟症死了。”谷柏新一个字一个字地轻声吐出这句话。
谷庭仪背脊一直,看看寻香,她星目大张,粉红的小嘴半张几下,却没说话,其实结果在她的预计之中,若不是她让沛林教谷柏新写呈辞,怀疑瘟症与马老侯爷的余党有关,马老侯爷不会死得这么快。谷柏新这时突然跑来,除了这事,别的还有什么事与寻家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