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问题就在这里。”老王终于起身指着旁边小桌上的几片红茶叶,“先前实验的,因茶水浓度不够,所以老鼠死的症状不明显。”
沛林惊恐道:“那不是染上这种病的人很快就会死?”
“因人而异。老鼠和人的生命力本身有差异。不过染上这个病菌,一定难以治疗,一般说来两天内不能抗过去,就会死人。”老王指着一只死得最难看,全身僵扯得变形的老鼠道,“这只吃了一块红茶叶屑,有十成的浓度,可谓入口后,我一扔进竹筐里就死了,挣扎和死亡同时发生。”
“这个杀虫的药能否做成解药?”寻香思索道。
“这些虫子是死后才爆发出毒性,所以这个杀虫的药,未必能解它死后爆发出的病毒。”老王摇摇头。
“怎么办?寻家的水参子能缓解这种情况吗?”沛林着急地道。
“就算寻家的水参子能缓解这种情况,现在全国闹瘟疫,先不说寻家有多少水参子,就是送到各地,去有的地方根本不只两天,只怕送到也已经晚了。”老王背着手,抬头看着天上的月芽,哀叹不已,“行医的最怕遇上瘟疫。每每见到成批的人死去,却不能阻止和救治,便会觉得自己好生无能。”
寻香看着竹筐里的死老鼠,想到寻海涛和两个庄民在黑茶树下,连忙道,“得叫涛叔他们回来。”
“只要野茶树上的虫子不死,暂时无事,一旦死亡,那两株野茶树就会成为病毒窝……后果真是不堪想象。”老王点头道。
“这么说。现在倒是要愿那些黑虫子别死了?”沛林脸色一白。
“是的。”老王又捉了一只活老鼠,挤开它的嘴,“香儿你取一片水参子先给它服下,然后我再给它试一试这茶叶水。看水参子对这类病毒有多大的缓解作用。”
寻香从衣袖里掏出一片水参子,掰碎一角,放进老鼠嘴里,因为水参子好吃,这只老鼠美滋滋地将水参子吃了下去。
“沛林拿筷子沾最边上那只碗里的茶叶水。”
沛林照做,给老鼠服食了茶叶水。老王把这只老鼠扔进另一只空竹筐里,只见它在筐里跑几跑,停下来,突然翻过身,似有不舒适,全身慢慢抽搐几下……
完了。水参子都缓解不了。
三人简直不敢再看下去,可是还眼睁睁地看着它挣扎,毕竟它比前面的老鼠挣扎的时间要长一些。
“吱吱”,老鼠发出两声叫唤,突然翻过身趴在地上,两眼无神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