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底下黑耸耸地有一大片士兵往背坡上来。
前面有个抱金剑的和几十个将士围着一个人杀得凶猛,那人正是仇新。
“那厮在下面!被少爷截住了!”海涛大喜。
八个人飞身下去。仇新要后退逃跑,被海涛他们堵住,掏出烟弹要逃,因先前喝了几口酒,肚子一疼。本能地夹夹屁股,身子一僵。臭臭的稀便喷射出来,手上自是慢了一些。
海涛,一剑刺向他拿烟弹的手,“恶贼休逃!”
仇新顾不得羞耻,腾空逃跑,空中撒下许多臭臭的稀便雨,因泄了中气,逃起来自是慢许多,下边又黑压压一片士兵,前后无路,只得咬牙向下面的士兵头上飞踩过去。
队伍中有几个武功不错的小头目,立击举刀截住。海涛追上来,一剑刺中他的腰部。仇新受伤,又正拉肚子,刹时被擒。
“太好了。没想到在这遇到少爷,还联手捉住了仇新。周云在上面杏儿家里。”海涛高兴地和沛林说道。
“太好。我们赶快回城吧!这次薜洪志作保,老王医生被押在信州,薜吉利借了八千士兵!”
“加上通州的五千,仓俊的一万,还有归顺的六千,我们自己的一千多,我们的兵力足可收服皇城了!”寻飞高兴道。
众人上到背十坡,从杏儿家提走周云,与杏儿姐弟辞别。
路上海涛把连日来城里的战事和沛林一一说了。
“香儿真是聪明。尽然出了两次计策,一次有效阻敌。一次赢得时间,真是功不可没。”沛林拍手赞扬。
“所以巾帼不让须眉!”海涛道。
沛林派了快马先往前面回城报信。
次日早上,沛林带着大军回到浑水县。
寻家老宅一片欢腾。前堂的客厅里,皇上笑得合不拢嘴,“沛林你借的兵虽还未打到仗,不过接下来收服皇城,却是极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