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台上,冯大人悲叫一声,半跪在地上。一个时辰不到,三千强兵便伤了大半,还失去了船只、营帐和粮草。
“好!”城墙上皇上拍手称快。
太皇太后道:“如是能一举剿灭掉他们就好了。这样一来一是大大打击对方的士气,二来浑水县就有可能守得更久了。”
马老侯爷道:“要是能让对方的兵投降更好。”
皇上道:“6校尉你去通知下游的人,围剿敌营。”又对万大姑道:“我带所有的兵力冲杀出去。你们们务必包好头脸,莫让对方看出是女身,也莫出声,以泄了我们的士气!”
河边进入激烈的搏杀中。虽然敌方人数更多,但我方的人没有受伤,拼杀起来勇猛无比,以一敌三,敌方很快又倒下数人
“冲啊。”城门洞开,皇上为,身背身弓,手提长刀,带着男女混合的六百士兵冲出城门,女兵们俱是不出声,男兵们嘶声叫杀。
下游有三百士兵沿岸即时攻上来。
营阵内外,杀得更加激烈。
木台上,冯副将军绝望地闭上眼睛。
成参军长叹一声,“想不到皇上带的兵果然厉害。此战一败,我们哪里还活得?”说罢提刀吻颈自尽。
良久冯副将军睁开眼,拔出腰上的剑,仰视着黑黑的天空,悲叹一声,“我随周大人谋反,如今败于皇上,此乃天意。如今岂有生还的可能?”
“冯将军!慢!你就这么死了,你的家人怎么办?”皇上在木台下认出他来,在一群士兵的保护下,向木台上爬去。
冯副将军在上面,怔怔地看着下面的战场,心中悲痛不已,谋反大罪,诛灭九族?将来皇上怎么可能放得了他的家人?
皇上上了木台,上前要拿下他的剑。冯副将军将剑架在脖子上,后退一步,欲以死铭志。
“投降吧。别再让伤亡再生。难道你不爱惜这些跟随你多年的兄弟们?若是你们现在投降,我自当免去大家的罪。”皇上痛心相劝。
冯副将军死心已定,想与其败北,死更多的兄弟,不如放他们一条生路,从怀里掏出一方白帕递与皇上,“金口玉语,请以帛书为证。”
皇上咬破手指,在布帕上写下“免降者及家属死罪”,又递与冯副将军。
冯副将军将白布向台下飘去,同时嘶声力竭地喊道:“兄弟们,投降吧。皇上已经赦免大家及家属的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