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儿连忙又满上两杯,嘿嘿笑道:“好事成双,哪里只敬一杯呢?所以我还要敬哥哥嫂嫂一杯才行。”
周氏打一下她,“你是灌酒的来着?在哪学会这套劝酒法?”
“少爷、少奶奶。奴仆们祝你们百首到老,儿孙满堂。”一帮下人在侧厅叫喝起来。
“别把少奶奶给灌醉了。你们派两个人代表众人的心意便好。”太皇太后太见一帮下人纷纷端酒侯在外边,害怕寻香烂醉圆不了房,连忙阻止。
月鹃揽着醉得傻笑的寻香,涛叔和吴妈妈代表下人进来敬了两杯酒,月鹃管着寻香的酒杯,一杯只喝了一口。沛林尚好,喝得红光满脸,意识很清醒。
谷庭仪和莫氏在一旁着急不已。不停地看着太皇太后。
“送新人入洞房去。”太皇太后心里自有分寸,喝了几杯酒,满脸霞光,挥一挥手,站起身要亲自把新人送进洞房。
周氏、成氏、莫氏和铃儿拥簇在后。
“我没醉。”寻香心中明白,可是语言已乱。
只有真醉的人才会说没醉。众人轻轻发笑。
月鹃紧紧扶着她,边走边笑:“少奶奶没醉才好。”
铃儿跑到前面来,冲寻香笑道:“嫂嫂好酒量,呆会还要和哥哥喝交杯酒的。”
“喝就喝。”寻香醉得发热,一只手扯着毛领,一只手抓头上带着金玉装饰的假发。
“少奶奶这个摘不得。”月鹃拉着她的手,慢了些,寻香光光的头顶暴路出来。
吴妈妈着急了,从旁边冲上来,一把夺过假发戴上,“大喜的日子,哪里见光头?”
铃儿笑坏了,“嫂嫂光着头进洞房的话可是古今第一人。”
“坏丫头不许欺负你嫂嫂。”周氏上前招呼铃儿。
罗妈妈带着两个宫女一直侯在洞房门口,进新人来了,行个福礼,通知屋里的两个宫女,“迎新人!”
屋里的宫女已经备好合欢酒,红色的锦织喜帐上缀满了红色的绒花,喜床上撒满了吉物。
月鹃把寻香按在床边坐下,君儿把沛林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