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二是真的疯了,张兴礼只得如实禀报。
寻园前堂里。
皇上皱着眉头,问薜洪志,“郭二疯了?这案就审不出来了?”
薜洪志却道:“由此足以证明汪仕来办事不力。拿个疯子抵罪。郭二这么容易疯,哪里能够策划在皇上眼皮下杀人的事?”
太皇太后看着薜洪志,“依你之见?”
薜洪志道:“皇上和太皇太后来巡城这个消息,外面的人怎么会知道?”
太皇太后心中早有疑虑,看着皇上:“君儿。你怎么看这事?
皇上心中已有疑云。在屋里来回踱步,“皇祖母,恐怕我们得回去了,以早日肃清此案。”
太皇太后一直未曾告诉皇上金指甲困了她数年的事,此事实在事关重大,“君儿你先回去吧,哀家在寻家住一段时间,待君儿进出真凶后,哀家便回皇宫。”
德宗不敢将她留在宫外。“祖母在外,君儿会不放心。请祖母还是跟君儿一起回去吧。”
“寻家有这么多高手,又有信安侯一家陪着,怕什么怕呢?有人刺杀寻香,那不是做给哀家看的吗,也许哀家不回去更安全。”
薜洪志眼睛一转。讨好太皇太后的机会又来了,“太皇太后说得有理。”
皇上道:“朕先回宫,薜洪志你好好给朕保护着太皇太皇!若是太皇太后有半点闪失,就提头来见朕!”
薜洪地趁机弹赅汪仕来,“皇上,臣要参奏,汪仕来办案糊涂,实不堪为一方父母官。”
皇上道:“罢绌汪仕来。薜洪志,朕令你暂代一方父母官,待朕回宫,马上调配新的官员。”
薜洪志道:“皇上,其实眼前有现成的人选呀。”
皇上不解道,“谁?”
薜洪声推荐道:“谷庭仪原来可是巡城的同知呀!而且沛林公子才高八斗,又是信安侯的外甥,多年来经谷庭仪调教,早栽培成顺朝的忠良人才。皇上平日对臣子们说,用人要不拘一格,只要他是个忠良,又有才能,便可大胆任用,此事……”
他的建议出乎众人意外,就是太皇太后都没想到他会举荐沛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