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沛丰看眼女儿,这么小个人,知道什么扫把星?啼笑皆非地走进大厅。
没一会汪氏把汪三从西厢揪了出来,往一张椅子上一扔,“你办的什么事?谷老头到了寻庄,你都不知道?”
汪三苦着脸道,“我怎么知道嘛?寻庄太古怪了,不知寻香从哪里弄出几个武功高强的人,乞丐帮的人昨晚有两个去过寻庄,到现在都没见人影呢。”
“李大人那边怎么说?”这才是汪氏要问的关键,“总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寻庄吧?”
汪三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道,“李大人说了,不是他不出面帮忙,明明谷家有老人在寻庄,再让他出面,纯属多此一举。而且,若是传将出来,不只影响他的官威,对威远侯府也有影响。怎么说谷老头是华姿的祖父吧?”
“你不是去红罗街,就是在家睡觉。你呀你呀,几时长进些,做点象样的来给我看?”汪氏恨铁不成钢,尖尖的指甲狠狠地戳几下弟弟的额头。
汪三瞟一眼在一边生闷气的姐夫,嘟着嘴道,“我不过是帮你们办事,现在你和姐夫来了,还是让姐夫与谷老头交涉吧。”
“谷老头横在那,这地还能去抢吗?这不是在谷园里!这是在外面。你想传出去,让谷家的人都没脸的呀!你不姓谷,我儿子和女儿还姓谷呢!你真是笨死了!”汪氏又揪了下汪三的耳朵。
汪三疼得直咧嘴。
青儿端了茶进来,汪氏喝口茶,急燥地问,“我问你。如意行的邱执事告寻香的事,李大人可有说怎么结案?”
“李大人说了,那案子也得放过。”
“怎么就放过了?汪三,你再去找毛土吏,让邱执事把翻案的事咬紧,拖些日子,我这就给华姿送信去。这一次,我非要把寻香弄进大牢不可!”
汪氏想着寻香那个扫把星骂她耳朵长在猪背上,就恨得出气都不顺畅。
谷沛丰喝口茶,看一下汪氏,真是头发长见识知的女。这才说话,“汪三让邱执事翻案,根本就是个臭主意。”
汪氏把茶往茶几上一摔,她家的弟弟她怎么骂就可以,可是谷沛丰一个大少爷,只会当大少爷,办起事来比汪三还不如,这让她最着急,指着他凶悍地道,“谷沛丰,该你出面做点事了。这一个多月来,你在威远侯府应该学会不少办事的手段吧?”
谷沛丰见女人发作了,懒得和她争,起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