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香怕虫子,背上一麻,站得笔直,苦着脸,闭紧双眼直叫。“快帮我拈下来。”
老王转头一看,只见一只金灿灿的蟋蟀端坐在她的肩头,看着她举着竹穗的手,仿佛这蟋蟀不是虫子,却是个有思想的灵物。
老王好奇地看着这只金蟋蟀。玩笑道,“少奶奶,你发财了,金将军坐在你肩上,帮你打江山来了。”
风伯先时没看清是什么,这时看清是只金灿灿的蟋蟀,细长有眼睛瞪圆,激动得声音都哑了,“少奶奶。别动!真是只金蟋蟀!”
“蟋蟀?”
寻香睁开眼,没那么怕了,小心地侧脸看自己的肩,却看不到它。眼前金光一闪,它跳到寻香左手上,爬到寻香手背上间。攀着那枚戒指,一动也不动。
长长的触觉让寻香手背上有点痒痒的,又有些害怕,翻过手背,金蟋蟀攀着她的手背,头上的触觉轻轻去挠她指间的宝石,看着极有趣,似乎它极喜欢那戒指似的。
“这虫好宝石?只听说人爱珠宝,没听说虫爱珠宝的。莫非这是只母虫?”老王觉得很稀奇。
风伯歪着头仔细瞅了瞅,激动而紧张道,“这是雄的。瞧它镇定自如的样子,一定是只上品蟋蟀,没准比铁将军还值钱。少奶奶,我们快带着它回去,千万别让人知道我们在仓家的地里带走了一只蟋蟀!”
寻香不相信这小东西有风伯说得的那样俏,笑了笑。
“你信我一回。万一这是个值钱的,卖它过一两万两,仓家的地不是白白拿过来了?”风伯眼珠一转,拉着寻香就走。
老王啐一口,“天上会落钱?呸!我不信。”不过他边走边瞟着四周,生怕有人看到他们在这得到只金色的蟋蟀。既然巡城流行斗蟀,其实用它去试一试,也没什么的。而且,自古以来民间就有斗虫的娱乐。
钻进自家的玉米地了,风伯才诡异地道,“我们现在别忙回院子里,去东面的竹林一会,往后传出的话,只能说这蟋蟀在我们自家的竹林里里拿到的。”
不说话时,表情极严肃的风伯,却喜欢看人斗蟋蟀。寻香庆幸风伯对斗虫没上瘾,不然,她真无法想象风伯是一个赌徒的情况。
寻香和老王被跟风伯围自家院子兜了一圈,风伯在竹林下拔起一根胡须草,说这种草专用来拨蟋蟀。三人在东面的竹林下坐了会,才回到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