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不肖子提出的?”风伯微黄的脸,变得青白,急得跺脚。
“大伯母嫌我们。偏偏分家的头几天,沛林又着了横事,被人打成重伤。”寻香控制着眼泪。
“什么人敢打沛林?”
“是一帮不知哪里来的江湖人,带着几个不正经的女子,在才子书院外的半山酒舍吃酒,沛林和他同学也酒舍里,那帮人言行极其下流,沛林说了句世风日下,便被打成这样了。”
“这么说浑水县的子午案便是沛林?”风伯脸色大变。
“你都知道子午案?”寻香好生诧异,子午案竟传得这么远。
“虽然浑水县离这远,可是往来的客商多,听说那子午案可是浑水县的一个大案。原来是沛林挨了打,肯定老太爷去衙门闹过,才被列为了大案。”
“正是。可是,终究没逮着凶犯。衙门只是说会派人一直揖捕。我现在只想设法快点治好沛林。”
风伯点点头,“难为你了,孩子。来,我们一起来安排下在此安居的事。”
“吴妈妈,你现在把院门给白胜打开吧。”
“还有一个人没回来?”风伯问。
“还有个院丁白胜,我让他去还人货物了。”
寻香和他边说边往大厅走。风伯惊讶地看着这个十三四岁的小媳妇,“你还带了什么货物来,莫非你在经商?”
寻香掩嘴一笑,“昨晚我们在沉塘沟遇到两起劫匪,另有一条船也在那歇脚的,因对那条船的一个林姓商人,对着月亮许了个愿……”
风伯听了昨夜之事,脸色再次赅变,“你们真是命大福大。少奶奶,你敢打瞎强盗的眼睛,真是不简单呢。我们可有损失太多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