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早上文氏好说歹说,才令莫氏不要寻香今晨再送粥,让月鹃做是一样,早上眼看得手了,不知怎么地老太爷和老太婆,嘴里象含了银针似的,只一口就吐了出来,还说有个难吃的味道。
枣粥在谷家虽平常,可也不是真有那么难吃的。还有寻香,居然又让吴妈妈端一锅粥来。
“会不会是有人漏了风声?那药放在水里,可是无色无味的。”秦妈妈怀疑地道。
“可是除了我们谁会知道这事?就是张妈妈都不清楚这事的。”文氏眉头一皱,思付着下一步的事。
“这几年谷家变得这么富有,还不是靠母亲能干?”汪氏早没耐性对两个老东西用太多手段。
“大太太,大小姐有信来了。”雪梅在外面高兴地通报。
“拿进来。”文氏心情立即好了许多,坐起身,挺挺背,不知大女儿又来信说什么开心的事回来了。
每个月华姿都要送信来的。算算日子,正是该到她信的时候了。
“信是汪老爷派人送来的,汪老爷的人还在外面。”雪梅把信交给文氏。
“我出去打发他吧。”汪氏笑一笑,扭着腰出去。
文氏打开信,慢慢读了,脸色却是一紧。
秦妈妈道,“有事?”
文氏脸色难看地道,“你让玉凤把汪家的人带进来,我有话问他。”
玉凤是汪氏的名字。秦妈妈感有事,连忙追出,怕汪家的人给汪氏打发走了。
还好汪氏叫着汪家的人去了隔壁的客厅,给他茶喝,正在赏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