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来两大碗。”
此刻住在寄夏山庄里的人却有些愁眉不展。
古色古香的宫殿内,一身藏青长袍的子车世一别往日的儒雅,显的凌厉沉稳,暗色古朴的家私透着喘不过气来的凝重大气,主位上的焚香袅袅燃起,竟然穿不透桌椅围城的图形诡异的在环中萦绕。
子车世立于窗前神色凝重。
小童上前一步,为主子添杯茶:“少主,您还担心什么,周公子今早就到?”
子车世放下茶杯,揣摩着周天这些天的去向,虽不是他该担心的事,但就是忍不住好奇,湿地的事只给计划不见人影,灵渠主大堤竣工他也不在,周天能有什么大事能让他忙到可以放弃来寄夏的机会?
“少主,您休息一会,太师祖过您不能操劳。”这些天少主忙着湿地的事本就没怎么休息,为了服徐治代更废了不少心力,甚至答应与他论法一天、并开启藏书阁供徐老先生查阅,才答应出山,少主为了那位太子可真是下功夫了。
子车世却不在意那些,他能看出周天想跟寄夏交好,想必宫里这些年也不太平,可周天却放弃了这么好的机会,若不是徐治代答应见他,他是不是连封信都不回?他能有什么事?子车忍不住道:“河继县是我们的地界。”
小童恭敬的回道:“少主所言及是。”
“既然是在家门口上,该知道的还是要知道,去查查跟在太子身边的施天竹是不是那位施天竹。”
“是,少主。”
天慢慢亮了,早起叫卖赶工的人多了起来,路上有了疾步而走的行人,街道两边的商铺已经开张,忙碌的人们又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马车在一家酒楼前停下。
周天疲倦的舀起旁边的图稿,睡眼惺惺的跳下车,看也不看周围的人,直接跟掌柜的要了个房间睡觉去了。
地鼠诧异的指指上楼的周天:“他……他……”
贺惆掏银子付钱:“习惯就好,我们当家的就这样,等他醒了再找他,走,吃点东西去。”没太子在才安心,否则总觉的脑子长的不太牢靠。
地鼠也不以为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