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一夕之间不知该什么好,突然走过去,接过攀崖人身上的绳索飞身而上,转眼间绳子已系在陡崖凸起的石头上:“传令本宫亲卫队!让他们过来系绳子!”
众人闻言有点回不过神,明明是该跪‘太子千岁’的时刻,因为出乎众人的意料竟没人带头,就连陆公公也没反应过来标榜太子仁德。
“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开工!”
众人瞬间回神,才有人急忙跪下来高呼太子千岁。
陆公公看着高山上的太子,见众人齐喝的千岁之声,高兴的掩着嘴喜极而泣:“奴才就知道……奴才就知道……”总有一天天下人会明白太子不是坏人……
周天飞身而下,没有接陆公公递来的毛巾,突然问:“河道底部测量人员是谁?”
不一会五名精壮的男人出现在太子面前:“草民参见太子,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周天仔细打量他们一眼,然后问跪着的苏水渠:“他们的水性最好?”
苏水渠颔首:“是太子。”
周天转向陆公公:“把太医找来,等他们入水时,让太医用针封他们的‘开穴’,每次出水重扎一次,另外找点轻木做成‘竖’给五位水哥戴上,闭气桶换成椭圆底。”
“是,太子。”
袭庐看着焰宙天,眉头越拧越紧,这绝不像以前的太子?
周天顿时瞪过去:“看什么看!小心看死你!”
袭庐顿时脸色通红果然本性难移!
苏水渠却忍着笑站了起来去指挥亲卫军攀崖。
“喂,我让你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