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既然你都说了可能有人监视着我,还是让我自己打车回去好了。”桑红想到她那个酷毙了的豪车,一点都不想再坐。
“别推辞了,不会让人追踪到的,把你送到离家很近的一个公共场所,比如超市什么的地方,你自己下车回去好了。”老女人提了个折中稳妥的方案。
桑红看她执意要送,就也没有再说什么,就和她道了别,跟着司机下去了。
桑红一天被催眠过两次,自然十分困倦了,到家看不到宋书煜,就一个人吃了点东西,洗洗睡了。
这几天晚上,宋书煜回来时,她都已经睡了。
只是今晚她是真的入睡了,而往常都是装睡或者处于半睡半醒的朦朦胧胧的境界而已。
那她为什么只好装睡呢?
因为她一旦睁着眼睛看到他,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嘴巴,会叽叽喳喳地像小麻雀一样,把白天一天做的所有的事情,都事无巨细地向他汇报一遍。
宋书煜工作了一天,已经十分疲劳了,却依然努力地打起精神,一副耐心倾听的模样。
她会把采买的那些首饰衣服一样样地说给他听,把这样琐碎的事情,当成自己兴趣和生活的核心,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她觉得自己太寂寞了,她对他充满了思念,对,就是思念,即便他现在真真实实地躺在她身边的床上,甚至他正在极力地做着那件亲密无间的事情,她也是想着他,想着如果他能天天都这样在自己的身边,该有多好。
如果她只是需要倾诉倒好罢了,可是她已经有点怨妇的心态了。
她常常一不小心就会说出口气很恶劣的埋怨他的话来。
比如,早上她醒来时,他已经走了,她会对着满桌子的菜毫无胃口,委屈得几乎吃不下饭;
白天无论她做什么事情,她总是幻想着他在身边,陪着她说话,发表看法。
她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从来没有想过宋书煜会在听了她的话之后,竟然会有无声的叹息:
“红红,我知道你很闷,无聊的话,你可以去找找莱利景甜她们玩玩,或者听说洛水的设计部要举行大型的服装秀了,你可以去捧场,顺便找找自己喜欢的衣服……”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看到她眼睛里那隐忍的泫然欲泣的泪水。
当桑红抽抽噎噎地说完自己一个人在家时候的寂寞或者想到部队就会抑制不住泪水的时候,宋书煜脸上的自责再也掩饰不住。
“我给你约的心理医生,这么久了,你有没有去看过?
红红,我没有见过你这样脆弱无助的模样,这很危险,心理干预是一种简单的对心灵的保护,所有人,不单是你,包括我在内,都有淤积在心底的黑暗情绪,这很正常;你这样呆着,连即将到来的婚礼都无法让你充满幸福感和安全感,这事情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