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兰儿抿唇一笑:“桑红,这你就不明白了,即便是一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花瓶,摆在那里或者带在身边,都有存在的价值,人为地抹杀不了;
可男人的喜好却不是一成不变的;
宋团现在当你是女朋友,自然可着劲儿地宠着,可是,当你成为了他的妻子,随着他地位的升高,你也需要学会转型,这样才能跟得上他的步子;
不过,没关系,你还不满十八岁,学习能力很好的。”
梅兰儿轻易就点出让张云萍最无法满意的一点,给这两个貌似亲密的准婆婆准媳妇添点儿堵。
桑红听她这样反击,也不着恼,反而连连点头:
“梅姐说得有道理,我年轻,什么问题只要意识到,就能补救;
他现在喜欢我的时候,觉得我发脾气也很可爱!
我也常常在想,我凭什么啊,没才没貌没家世!谁都不缺奶奶供着,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想不清楚这个理儿,我只好很珍惜这份没有道理的呵护,珍惜这个依着我由着我性子来的男人,我一直都清清楚楚地记得,若不是他爱我,我狗屁都不是!
比如,如果不是他和我的关系,只怕我这样的人和你们俩说话,都不会得到一个正眼瞧的,更不要说伤到根小手指头都要送到这样的病房里,嘿嘿;
我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该学什么我会留意的,说得阴暗一点,我时时刻刻都在学着居安思危,我把他的兴趣和梦想当成我的事业,以此来让自己更独特更完善,也让他对我的喜欢延续得长久些。”
张云萍一听更觉受教,虽然她也觉得桑红说话太锋芒毕露了,喜怒皆形于色,这在官场中是大忌,不过这丫头就是聪明,听她这番毫不做作,令人耳目一新的话,她就知道这个女孩子的聪明劲儿不同常人。
就也接口说:
“是啊,桑红说得对,男人喜欢女人的时候,你怎么着都是对的,女人呢,不能因为男人喜欢自己,就可着劲折腾。”
梅兰儿听她说得这么通透,这番自我剖析的境界,让梅兰儿自愧弗如,她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