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无双一笑，不置可否，只是劝说道：“今天的情况，李姑娘还是不要出现的好。”
“你就算去了，又能得到什么。”素无双叹息一口气。
能得到什么？轻舞飞扬苦笑，她知道什么都得不到。从王宣卖掉别墅离开杭州的举动，她就无比清楚她不能收获任何东西。
……
“同是天涯沦落人。”看着轻舞飞扬垂头丧气的模样，慕容倩轻轻的叹一口气，“当年我也是如同她一般不管不顾，可结果……”
她的容貌本以为是天生用来笑的，可此时悲伤起来同样是我见犹怜，让人沉迷。
“若不是当初我那么冲动，何来后面许多麻烦，甚至是连绵到千余年以后……”慕容倩自责。
“慕容姐姐，这怎么能怪你，当年琴大哥一怒击杀周行山，实在是周行山的行为太过分！”边上，是少女陆小琳。
听她话里的意思，原来是琴剑风当年冲冠一怒为红颜，斩杀周行山捣致了周芷惠千年的怨恨。
慕容倩笑笑，如果陆小琳一句话就能真让她改变想法，也不会自责千余年。
她说道：“所以素无双让大家别打扰他的生活，我选择同意遵守，只要是能够默默在后面守护着他就好，能偶尔见到他的开心笑靥，已经是最美妙的事情……哪怕那笑容不是为我而绽放！”
陆小琳叹息一声，道：“无双姐姐此次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实在是出人意料之外。”
慕容倩摇头道：“并没什么意外，素无双和李雪一样，已经渐渐看开了，你看李雪三十年前就他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找到他，可只是默默在他身边，很少干涉他的世界，甚至最后他生活窘迫都忍着不出手，最终让他挺而走险，若不是我们及时发现，你说李雪会不会就那样看着他死去？”
“她会。”素无双走过来，回答，“她跟我们不同，她能够掌握轮回，对于她而言，一世终结也不过是一个短暂的分离。她所会做的，只不过是继续来到下一世他身边，当他人生的观望者。”
慕容倩深有同感，叹道：“月神同样也能够掌握轮回，却反而做不到她的淡然，这次为救活如风哥，她出力最多。至少十年才是能够回复她身为月神的实力！”
“月神太深，太执着，虽然她是唯一成神的，却反而是最看不开的一个，从这点上来看，思静说的没错，其实我们都是比不上她。”素无双叹息。
“但是这次月姐姐居然会不来，按照她的性格，不应该是直接斩杀了李清研？”陆小琳好奇的说，似乎以前就做过类似的事情。
素无双摇摇头，说道：“你并不了解月神的性格。”
“月神太高傲。”慕容倩说，“以前他可以想杀我，杀杨思静，那只因为她知道琴大哥的心里只有她一个，我们都还苦苦痴缠。”
说到这里，慕容倩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