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过去看看,这糟老头要是來了,指不定给我添什么乱呢,想到这里,我加快脚步追了过去,拿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妈了个擦,不是邋遢道人又会是谁,
我无奈的來到对方的身边,压低声音问道:“王道爷,您跟办满月的这家认识。”
邋遢道人根本就不理会我,而是抓紧找了处位置坐下,然后吧嗒吧嗒嘴回答道:“不认识啊。”
我有些发蒙,“不是,两下里您谁都不认识,您过來添什么乱啊。”
邋遢道人指了指我,“我认识你啊。”
我次奥,敢情在刘大妈家坑我沒坑爽,今儿跑满月酒现场这儿來坑我來了,你丫也忒不地道了吧,
“不是,认识我有毛用,您随礼了吗。”我咬牙切齿的问道,
“要不我送他们家几张小儿平安符,你看如何。”这死牛鼻子绝对玩我呢,
“得,您打住吧,您是我亲祖宗。”我摸了摸钱包,里面还有几张毛爷爷,次奥你大爷的,可算干个活儿,不但沒赚钱,还得搭点儿,
就在我跟邋遢道人死磕的时候,周围不少宾客都将目光集中到我们俩的身上,你想啊,一个穿着打扮都相当有品位的司仪,跟一个邋里邋遢的死牛鼻子在那磨叽半天,换谁都会注意到的,
好在办事情那家是我朋友,不论是男方还是女方我都认识,这才沒闹出乱子來,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啊,泥煤,我现在写到此处,后脊梁都冷汗直冒,
无奈之下,我将邋遢道人请到一处非常偏僻的角落,跟我那朋友父母的老邻居坐在一起,这才化解了这场风波,
可就在我那朋友抱着刚满月的女儿出來的时候,这死牛鼻子做出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