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请你帮我做些事儿。”我开始切入主題了,
“这才对嘛,做交易就要有做交易的样子。”最美将围绕在我身边的黑气全部收入口中,开始一本正经的与我谈起买卖來,
“我要一个叫驰紧的人,为我家的狗狗偿命。”我实话实说道,
“这个不难,我甚至可以帮你杀他全家,如何。”鬼婴伸出他那血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貌似很享受杀戮带來的快感,
“我要的只是驰紧一命抵一命,不是他的全家,请你听清楚。”我不卑不亢的与鬼婴沟通,
“沒问題,可你能回报给我什么。”
“我已经放你出來了,难道还不够吗。”既然是交易,我就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因素,
“你不用在那说大话,你只能将我放出來,却无法将我收回去,我刚刚已经试探过你的底细了,贾树。”鬼婴也不傻,原來刚刚的黑气就是用來摸我的底儿的,
我摊了摊手,“我除了自己这条命,沒什么能给你的,而且我这条命也不打算给你。”
“什么都不付出就想得到回报吗,天底下哪儿有这么好的事儿啊。”鬼婴步步紧逼的追问我,
“开出你的条件。”我冷冷的回应着鬼婴的追问,
“你是佛童,别以为你不说我就感觉不到,虽然不是童子之身了,可终究还是佛童,我用你所希望的方式杀死你说的那个人,然后你的身体要归我三年,这三年你的灵魂将被封印在这个琉璃瓶内,你看如何。”鬼婴开出了他的条件,
“魂魄离开**三年,还回得去吗。”我冰冷的问道,
“你有得选吗。”鬼婴笑着回答我,
“那我要附加几个条件。”我开始努力的寻找对我來说最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