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里,白若兰做了一个梦,梦见好多的小蝌蚪,追着自己咬。
第二天一早醒来,总觉得怪怪的。
上午,顾秋去白若兰办公室,他问从彤,“一起去吧?”
从彤说你们谈事情,估计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我就不去了,太无聊。
顾秋到了白若兰那里,两人没有谈事,还是象昨天那样,又是一场放肆的热身运动。
两个人大汗淋漓,床单都弄脏了。
白若兰的胸部,还被顾秋咬了一口。
穿上衣服的时候,隐隐作痛。
秘书很奇怪,这个男的来了,白若兰就不许任何人进去。
做为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她当然知道些什么。
当门再次打开的时候,顾秋出来,秘书用一种极不自然的眼神看着他。
在新加坡呆了四天,顾秋和从彤决定回国。
白若兰和秘书送他们到机场,直到飞机上了蓝天,她们才往回赶。
在回去的时候,顾秋说,“不要跟他们说我们来新加坡了,顶多是到香港一趟。”
从彤明白,这次她在新加坡购货,买了太多的东西,提得顾秋要死。
而宁德市,左安邦一直在琢磨,这家伙跑去哪了?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解决学生校服的问题。
风声放出去了,要是政府解决不了这个问题,那就是政府的无能。
左安邦坐在办公室,摸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