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飞起一脚,踢起地上一根棍子,棍子嗖地飞了出去。不偏不倚,从凶相男子两只脚之间穿过去。
对方防不胜防,两腿交错,被飞穿过来的棍子绊倒,啊哟一声摔倒在地上,手里的水管飞了出去,弹开了七八米远。
警车来了,五六名穿制服的警员跳下车,边追边喊,“不许动!站住!”
可这些人跑得比兔子还快,两名警察冲上去,按住刚刚摔倒地凶相男子,用铐铐起来。
其余的人居然一眨眼就跑得不见人影了,顾秋看着坐在地上的黄裕松,头发老长,而且乱得象个鸡窝一样。
本来弯弯曲曲的鼻梁,脏兮兮的,看起来更加丑陋不堪。再加上他这脸色,难看得要死。
顾秋打量他的时候,他正瞪着顾秋,哼了声,“少他md装好人。”
顾秋才懒得装好人,要不是看到黄娟,他本来是不出来的。警察走过来,看到地上的黄裕松,“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黄娟说,“谢谢了,我们自己去。”
警察说,“那你们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
就在这个时候,黄裕松说了句,“他是主谋。这些人都是他叫来的。”
警察的目光望过来,“跟我们走一趟。”
顾秋说,“别听他瞎扯,要不是我,他敢被人打死了。”
另一名警察看站顾秋,“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要下死手?走吧,走吧!别哆嗦了。”
两名警察就要来带他,顾秋道:“你们有点常识好不好?是我报的警。”
黄娟说,“警察同志,真不是他,我哥哥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