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罗马那些虔诚的信徒给左慈带来的感受是震感的话,那些宣布duli的国家的态度,则让左慈难以理解
即便真三已经在天音中宣布自己不做魔帝了,可是那些国家依旧朝圣般,以对待大主宰的最高礼仪,迎接真三的到来
明明只是一个凭靠暴敛和血腥征服土地的暴君,那些天高皇帝远的海外小国,为什么依旧选择匍匐在这种人脚下,却在以宽厚仁慈而闻名的刘备当政的时候,揭竿造反?
欺软怕硬
除此之外,左慈想不到别的理由
整整三天,真三只是带着左慈满世界转悠,并没有跟他说一句话那些见到左慈的人,也没有认出易容的左慈就是世界最大的通缉犯,将他当成了魔帝的跟班
三天,左慈看到了很多,听到了很多形形ee的人,行行ee的化,可这一切,都有一个相同之处——臣服
全世界,都在向一个人表示臣服
这是何等的yin威
左慈无数次喟然长叹,叹息被奴化的天下人,叹息天下人将来所要面临的命运
可是,自身难保他的,能做的也只有叹息了
第四天,真三带着他回到了华夏大地
立于云端之间,二人俯视脚下的大地,真三终于开口问出四天以来的第一句话:“这些天,你都看到了什么?”
“一个暴君的暴政”
“你觉得,天下是谁的天下?”
“无法否认,天下,依旧是你这个暴君的天下”
“你错了”张开双手,好似在怀抱脚下的大地,真三叹息道:“你难道还没看清吗?天下,并非我一人的天下,而是天下人的天下我想让你看的,不过是天下人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