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和昨日的攻击不同,昨日在水上,船只可以直接就抵达到城墙下马,以甲板为基石,竖起梯子来。而在这其他三面的城墙外,有宽阔的护城河,这是防守的天然屏障。
本来,陈友谅的水军的战船,可以直接进入护城河,但是,水路被堵,大的战船是过不来的。而小的战船,即使是到了这里,也没有什么用。
所以,他们只能用最普通,最原始的攻城方式,得先填了护城河。
让陈风唯一感觉到欣慰的,就是这些步军明显也是匆匆赶到的,他们没有做好攻击的准备,因此,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是在准备着。
就着这个空档,守军紧张地准备着,陈风将碗口铳,全部都布置到了自己防守的这面城头,而弩机等其他武器,也都从北面的城头被转移了过来。
天完的水军,被水雷所伤了一部分,而水路又被堵上,所以,北面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现在的情形,只能是先顾及其他三面城墙。
刘狗儿的人,被安排到了城墙上,而其他两面城墙,除去原来的守军,连府衙里的衙役,都被安排了上去。
面对这城外的军队,城内的守军,咬紧了牙,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
午后,对方的攻势,终于开始了。
同样都是头裹红巾的勇士,同样都是反抗鞑子的力量,这个时候,却即将开始要自相残杀。
………
手指微微地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接着,眼皮慢慢地睁开了。
床,帷帐,桌子,没有船舱的晃动,窗外,还可以看到柳枝正在随风飘动,这里是哪里?
彭和尚睁开了眼睛,猛地想到了什么,一骨碌就坐了起来,而这一坐,却感觉到后背一疼。
“彭祖,您醒了。”身边传来了一个声音,彭和尚扭过头,就看到了一个青年人,正在自己的身边。
“你是谁?这里又是哪里?”彭和尚问道。
“小人是陈大人手下的神机营的百夫长,叫吴正,这里是太平城。”吴正说道:“彭祖,您在汉阳城外的水路上,遭到了陈友谅派人的暗算,我们救援得迟了,要是再早些,您就不会负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