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扬随后也不多说,从身边纸盒里把平跟皮凉鞋拿了出来,他握着魏知秀颤抖的脚,把那双廉价的塑料凉鞋脱下来,随后将那双珍珠色的真皮皮凉鞋套在那白玉凝脂一般的小脚上,扣上了皮扣。
身为魏家仅有的女孩子,从小有两个哥哥护着,不让魏知秀下地做粗活,又早早去念书,之后在店里做事也少做粗活,魏知秀的皮肤依然还是水一般顺滑,但此时她的脚在路扬手掌里,雪肌却纠起了一个个肉色小点点。
初夏的温热空气中,魏知秀只感觉头晕目眩,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在这空旷校园里,魏知秀心中原本神圣的教室旁边,她脑海里一幅幅闪过的,都是那曾经和路扬极其亲密接触的画面,似乎就像当时被他那双手触摸到女孩最幽秘处一样,浑身再也没了力气。
路扬倒是没时间留意这些,他帮魏知秀换好了皮凉鞋,又把买的那个白色女式皮包拿了过来。
魏知秀随身总是带着一个自己缝制的小布包,用来放钱和女孩的私物,路扬也没时间看,把里面事物都囫囵转到了皮包里。
刚才花了八百多,路扬还剩下了六百,他留下了一百,把其余五百元也放到了女式皮包里。
看看魏知秀的头发比较乱,路扬又从女式皮包里掏出木梳子,给她梳理头发。
“姐,你好美!”
一头青丝梳理整齐之后,路扬看着面前那张薄染胭脂,含羞带怯,愣愣盯着自己的娇颜,他情不自禁俯下身在魏知秀额头上吻了吻,随后喃喃道:“我舍不得把你嫁出去,那我肯定得伤心死!”
这一吻,让魏知秀醒了过来,她慌忙擦了擦自己额头微湿的印迹,脸蛋上已经可以挤出胭脂出来了。
天色都黑了,路扬可没功夫理会这些,他把塑料凉鞋丢到一旁垃圾桶里,又把那个魏知秀亲手缝制的布包收到书包里。
“姐,爷爷家可能都吃过饭了,我们赶紧去把!”
提着买来的礼物,路扬说完正准备去拉魏知秀。
魏知秀却已经站起身,靠了过来,随后轻轻挽住了路扬的手。
路扬心中惊喜,不过此时可没时间多说,他连忙加快步子,和魏知秀向爷爷家走去,一路上简单介绍了下自己爷爷家的状况。
路扬爷爷名叫路崇瑞,为人严谨,性格倔强,原本是木匠出生,民国时候为了避战乱全家迁移重山,只有他命大活了下来,靠一手榫斗挤楔的传统木制工艺做家具为生,后来又自学一手木雕绝技,解放后因此被重山美术学院一位老教授推荐,原本半文盲的路崇瑞居然成了美院特聘教授。
路扬的奶奶朱学芝,是那位已经仙逝的老教授友人之女,书画世家,性格大气,为人和蔼,当了一辈子重山美术学院教师,现在已经退休。
路扬的老爸路江安是家里老三,上面还有一哥一姐。
路江安哥哥路江康,也就是路扬的大伯,性格比较懒散,在学校外面开了家茶馆,他老婆也就是路扬的伯妈叫李青,性格比较虚荣,职业是在茶馆当老板娘,两口子都喜欢打麻将赌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