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一乐愕然道:“我没告诉过你全国至少三十个大城市遍布我涂一乐的眼线吗?”
温言失声道:“什么?三十个城市遍布眼线?”
涂一乐嘿嘿一笑:“那是夸张了点,不过几个超大城市像燕京这种,都是我经常活动的地方,当然眼线要布多点。刚才这消息是我花了两千块从眼线那买来的,这算公费吧?”
温言哭笑不得地道:“你tm眼里只有钱吗?”
涂一乐失望地道:“当然不是,但有钱更好。算了,我现在正赶往东大街,确认清楚后会把地址发给你。”
……
下午四点,位于燕京东一环的东大街街口处。
温言下了出租车,立刻看到迎来的涂一乐。
“清楚了,那妞进了一家珠宝店。我来的时候她还在店里试珠宝,但过了几分钟有个店员突然走到她旁边说了句什么,她就跟着那店员进了珠宝店的后面,再没出来。”
温言问道:“有没有后门?”
涂一乐摇头道:“后门是有,但那妞的车还在外面,她现在应该是还在店里。”
温言沉吟片刻:“带我去。”
两人到了东大街中段,还隔着四五十米,温言就已经看到了靳流月常坐的那辆车正停在斜对面一家珠宝店外。
“乐哥!”两人走近后,在珠宝店正对面有个年轻小子热情地招呼涂一乐。
“这是我眼线,帮我盯梢的。”涂一乐一边解释一边摸出五百块,“拿着,滚吧。”
“谢谢乐哥。”那年轻小子嘿嘿一笑,接过钱转身溜了。
温言原本是想直接找靳流月,来个当面质问,看她是否对“蛊息”有什么反应,以探听具体情况,但现在似乎有点奇怪,他心念一转,对涂一乐道:“找两个人来,给我闹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