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麻痹,程爱瑜,你——"
"你们想对我干什么,我就打算对你们做什么。"轻柔的声音,婉转清灵,打断了李暐一的叫嚣。程爱瑜抬眸,瞥了眼李暐一,嘴角勾着的似有似无的弧度,却漾起了几分讥诮。"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知道什么啊?程爱瑜,你不就是想知道我们想对你干什么吗?!成,我这就告诉你,我想干——你!"话音落,李暐一得意的大笑起来。可这笑,终究有点而心虚,若仔细听,好几处都是破碎的声音,甚至有点儿打颤。
"李暐一,你还是一点儿也不知道死活。看来,你这几个月,在外头混的胆子到混大了很多,呵呵。"低笑,程爱瑜的目光淡然的犹如云烟,似乎能看得透,却又好似蒙着层雾,飘悠悠的扫过来,又很快的敛起,让人无法不做,察觉。
红唇微启,婉转低沉的声音,是醉人的诱惑,但这时,却像是一根根软绵绵的利刺,朝着李暐一的胸口捅了过来,扎下去的时候没多大感觉,可一旦深入,那软绵绵的刺就变成了钢针,好似活活把人心口给扎出个窟窿来。
"你进号子里这么久了,他们谁都没来捞你吧!说起来,舒晚不来保你倒也能说得过去,毕竟你和人家没什么该瓜葛,最多也就是彼此利用的关系。可那另一个人不一样,你和她同感共苦,偶尔她还要出卖色相,靠卖肉来养活你。啧啧——如此情深的渣男贱女,倒也绝配,只可惜,她似乎也要放弃你了……"
一抹怜悯之色,荡漾在眼底,但那怜悯的背后,是更深的唾弃与嘲弄。
程爱瑜就像是一个看客,冷眼旁观,看着李暐一这个跳梁小丑的独自表演。
李暐一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些,不得不承认,程爱瑜所说的话,也是他此刻心中信念摇摆的缘故。若是他能够确定的知道,背后的那个人可以保他,他绝对会坚定不移的和程爱瑜斗到底,但如今她们似乎想把他当做一枚弃子,给扔出去,让他自生自灭……如果是这样,那他就不得不给自己再多留条退路。但他看着程爱瑜这眼神,心里就没有来的升起一股子怨气,冷不丁的大叫出声。
"哼,这事儿和她们没关系!程爱瑜,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想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那就一个——干你,干你,干死你!"
越说越起劲的李暐一,豁然站起,就连身后的板凳都被他给带了起来,似乎想要朝程爱瑜这边撞过来。但他才迈了一步就不动了,只是面目狰狞的笑着,眯着眼睛看着程爱瑜,格似乎外得意。
看不过眼的保镖,扬手指着李暐一,张口就要骂回去。但他刚开口说了个"你"字,就被程爱瑜给打断了。
笑的意味深长的程爱瑜,眯着眼睛,掩饰着眼中的锋芒,在李暐一得意的笑声中,缓缓抬手,制止了保镖的话。而保镖不等反驳,李暐一越发张狂得意的笑了起来,肆意的谩骂也在这一刻,扑面而来。
对此,程爱瑜不气不恼,她淡定从容的看了眼李暐一,眼神深得有点儿诡异。稍顿,她垂首从包里拿出包餐巾纸,打开包装,将所有纸巾抽了出来,团成团的递给身边急的恨不得上前左右开弓赏李暐一几大耳刮子的保镖,缓声开口。
"打!王轲,他既然皮痒,你就好好给他止止痒吧!狠狠的打,留口气儿,让他能说话就成!"缓缓睁开眼睛,漂亮的杏眸流光潋滟,却掩不住眼中的冷锐,犹刀似剑,泛着让人不敢侵犯的锋芒,直叫人胆寒心颤。眸光从李暐一笑容僵住的脸上扫过,程爱瑜嘴角噙笑的扬起眼尾,睨着站在身侧的保镖,轻描淡写的说:"拿这个把他嘴堵上,我怕吵。"
"是,大小姐。"彪形大汉的眼里,闪过一抹亮光,带着几分解恨的快意。
他赶紧接过纸团,雷厉风行的行动起来,不给李暐一任何反抗或出声叫嚣的机会,就直接把李暐一的嘴给堵了。接着,他扬起一脚,直直地踢在了李暐一的心窝上,听着他痛苦的闷哼,原本绷紧的嘴角划过一完笑,扬手又是一拳,砸在了李暐一的颈侧……一套拳脚很精准的打下来,每一下的力道都控制的刚刚好,既不会把李暐一给打死,却又让他吃足了苦头。
其实,他们这些保镖,各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又在程资炎身边调教了那么久,本事自然不会弱。而王轲又是这批保镖中的翘楚,本事更是了得,不然也不会被程资炎特特的安排在程爱瑜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