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想让你省心啊!若不是你太优秀,遭人妒忌,有那会有那么多渣男贱女,狂蜂浪蝶,前仆后继的往我身边飞,各个想把身上的毒粉往我身边扑扇点儿。"娇嗔着,程爱瑜抬头看着景煊,只一眼,那柔情似水的深重,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这两人的感情,可不是几句话能破的开的!
围观的人群里,不少人从这两人的眼神间,读懂了彼此的情意,在转眼看向周围闹事的那几人时,眼神中多了抹嘲弄,就好似再看跳梁小丑。但也有些人,心里正计较着,要不要乘着这个机会,把程爱瑜拉下马。
"那你叫声好听的,老公就帮你把狂蜂浪蝶全拍死好不好?"嘴角翘着,他像是在哄孩子那样的哄着怀中的小妻子,又好像是个在邀功的孩子,在向程爱瑜讨赏。xs.免费但这半点儿也不会影响他的威严气势,反倒凭添了一抹人性的美好。
但此刻,舒晚没有向别人一样,慧心的笑。她紧紧地握着拳头,用指甲尖儿掐着掌心的肉,寸寸深入。
她心中悲凉。
她从不知道,一向严肃冰冷的景煊,居然还会有这种孩子气的,甚至还有点儿不正经的时候。
还有,他在笑……对程爱瑜,笑的无限美好,仿佛天都暖了!
而这些,她从未拥有过,从未——
"嗤嗤",跟在景煊身边的警卫员小孙,一个没忍住,绷紧的面皮松了,一声嗤笑从唇齿间溢出。他抬眼看着景煊,似有意,又仿佛无心的瞥了眼舒晚旋即开口:"嫂子,咱首长啊,一听说有人为难你,就直接扔下师长,朝你这边赶来了。只是没想到,咱们还没下电梯,就听见那些眼睛长的和绿豆似的王八羔子,口上无德的肆意诋毁咱首长!正不知道他这种人渣,还留在世上苟延残喘有个什么意思,眼神不好也就算了,嘴巴也臭,人又没品没德,简直就是社会的败类,蛀虫!"
"所以啊,这种蛀虫,留不得!"程爱瑜打了个响指,保镖立马会意,与另一名警卫员,来了个左右合击。
闪身,虚晃一招,旋即一个漂亮的擒拿侧摔出手,就听李暐一哀嚎一声,就被身形比他整整大了一号的保镖,擒住了双手,反剪着。而被李暐一狠狠甩出去的罗皑皑,则滚落墙角,瑟缩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儿。
被抓到的那一刻,李暐一这才好像忽然会意了什么呢,怕了。
他忍不住的颤抖,却还强撑着,拼命挣扎着对景煊冷嗤:"她跟了我八年,最后还是把我给甩了,你以为自己能是长久的哪一个吗?向她这种人家的女儿,能有多少耐得住寂寞啊!看清楚,我就是你的前车之鉴——总有一天,你会比我更可怜!"
景煊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动作,将程爱瑜圈在怀里,稳稳的护着。同时,他锋锐凌厉的视线一转,横扫还在叫嚣的李暐一,鄙夷的看了眼,就又将目光投向了怀中的娇妻,淡声道:"我们之间的事儿,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她的好只有我知道……至于你的今天,完全是你咎由自取!"
"我咎由自取?哈哈哈哈……要不是这女人心里始终有你,你能和她走到今天吗!姓景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就不怕有一天也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吗!"余光朝着舒晚看了眼,李暐一像是收到了鼓励一样,高声狂笑,大放厥词。
景煊完全不理会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微微一挑眉梢,依旧眸光深锁在程爱瑜的眉间,沉声道:"我为什么要怕?那一天根本不会来!就算回来,我也会过好如今的每一天,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做个有担当的男人。"
字字铿锵,情深意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