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姑娘又不傻,铁定要挣扎。
但越是挣扎,景煊的手臂箍的就越紧。
“景煊,你放开我,放我下去啊!”她使劲的捶着景煊的后背,但她下手当然不可能是打色狼的力度,并不算重。所以这对他来说,跟按摩似的,若是换个环境,换个情况,指不定他还能笑眯眯的翘着眼尾儿说句:媳妇儿再用点力,往左,往左……哎对,就是那儿,真舒服……
啪——
巴掌声传来。
景煊温热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下,冷沉的声音也紧跟着传入耳畔:“别乱动!”
程爱瑜会听他的?答案是会,当然只在两种情况下,一是2012的末日预言实现了,二是程爱瑜的脑子进水了。
而现在,两种可能都不存在,所以,程姑娘摆明了不会听话就范。继续拍打他的后背,嚷嚷着咬下来。
说真的,被扛着的感觉很不好受,按照人体构造上来说,这么头朝下的时候,血液会顺着血管全部朝下冲,涌掉头顶,会让皮肤感觉到涨涨的,脸儿就会和害羞似的红起来,而起可能是爆红,也有可能是猪肝色……
而此刻,程爱瑜不禁脸红了,就连耳朵都红透了,好似煮熟的虾子儿。脑袋因为充血而昏昏涨涨的,柔软的腹部则抵在他坚实的肩膀上,隔着夏天单薄的衣服,他的肩章隔得她肚子都疼。但她却无能为力,除了拍打他外,还暗自腹诽着,回头她的肚皮上,会不会被印上那二毛三的军衔?
“再不老实点,就要走光了!”凉薄威严的声音噙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传入耳中,男人的大手拂过她的裙摆,轻轻压在她的腿根上,拉着她的短裙,以防她走光。而当他的手落在门把手上时,话语略变低沉严肃的再度划过安静的办公室,只是这次不同于刚才的玩味,多了四分之一了的警告意味。“程爱瑜,我不介意当着外人的面,把你给法办了!”
听听,听听,这才是威胁,赤果果的威胁啊!
门开了,程姑娘张了张嘴,但根本来不及在开门前说话。
外头一干同事攒足了劲头,伸着脑袋,朝这边看来。
程爱瑜相信,景煊这厮绝对是个不能惹的说到做到的主儿,所以她没敢在挣扎,干脆装死尸,任由他扛着往编辑部门外走。她忽略站在人群之间,为他们开道的士兵,忽略他们严肃的脸上,暗含着的意味深长的神韵,忽略正兴味十足的看着,无声交换着视线的同事,甚至想要忽略自己的存在,就那么被扛出去时,忽然一道无法忽略的声音传入耳际——
“景煊,把人放下!现在是工作时间,我不允许你在我的公司,骚扰我的员工!”
今儿,这编辑部格外热闹。
常年久居顶层,从没谁见过其纡尊降贵,下楼巡视的苏敏赫,推开了编辑部的大门,在首席秘书eva和另一名男特助的簇拥下,走进办公室。
他轻轻一个闪身,步至景煊身前,停下。
苏敏赫冷漠的闪着锐利锋芒的视线,在这张曾经让程爱瑜当着他面,无数次失神的俊美无俦颇具男人味儿的冷峻的面容上,迎接着他的视线,冷漠的说:“要带走我的员工可以,但必须有正当的理由!鉴于你现在的行为,与爱瑜本事,容我冒昧的问一句,你是以什么身份带走她的——你和她,又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