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装扮下来,整一副青楼女子的形象,许晓冬却沾沾自喜,心满意足。
此时,三人在米湖院的一间厢房内。狐女坐在许晓冬的大腿上,一手揽他的颈脖。许晓冬双手抱住狐女小腹,轻轻拍动,两人如胶似漆。
坐在他们对面的袁行道:“许师兄,你击杀了那名女修,应当得到了许多宝物,有什么看不上的玉简,都拿出来吧。”
“那名女修根本家徒四壁,储物袋中只有一件高端元器,玉简倒有三枚,都可以给你,但你要先将那只灵鹤还我,那本是我以命相搏的战利品,岂能被你三言两语就骗走了?”许晓冬一直惦记着那只琉璃灵鹤,说得振振有词。
“兽声殿弟子以御兽为本,所得灵石大多用于豢兽,自然缺少兵器。”袁行完全相信许晓冬所言,肖凭过的储物袋里也只有一件金色圆盘,倒是有不少豢兽丹药,当下取出一个栖兽袋,抬手抛出。
“桑桑啊,这只灵鹤给你当坐骑了。”
许晓冬接过栖兽袋,神识从中一探后,满意地一笑,将其别在狐女腰间,同时储物袋中飞出三枚玉简,停在袁行面前。
袁行神识聚成两股,一股裹住玉简,一股探入其中,片刻后将玉简收入储物袋,其中只有一枚记载着黄湿湿的豢兽心得,对他有些用处。
许晓冬搓搓双手,一脸热切地问:“袁大,你都得了哪些宝物?”
“甭提了,一无所获啊。”袁行一挥手,“那名女修派了子蓝对付我,结果我们化敌为友,称兄道弟。”
“桑桑你看,袁大分明在信口雌黄,这才是他的真面目!”许晓冬不放过任何打击袁行的机会。
“嗯。”狐女认真地点头,“袁大,许郎真心待你,你要实话实说,不能谎言相欺。”
“桑桑所言极是。”许晓冬得意洋洋,与狐女一唱一和,“就是你不分给我宝物,也应当送桑桑几件法器,作为见面礼,她好歹是你的弟妹!我都慷慨,给了桑桑两件法器、一张银针封宝符和五只异灵鹳!”
袁行神色一动,立即问:“异灵鹳!五行都有吗?修为几级?”
“五只二级妖禽而已。”许晓冬马上警惕,“你可别打它的主意。”
“许郎,其实妖类也是有修炼境界的,分别为吐纳期、凝元期、结丹期、化形期和易神期等,只是我们狐妖比较特殊,需要先化形,和人类双修后,才能凝元。”狐女轻柔地解释了一句。
“亲爱的桑桑,我们晚上就来热身,为日后的双修做准备!”许晓冬顿时暗咽唾沫,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