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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你指的是哪一个？”
王仕林愤怒的声音过后，响起林凡淡定平静的声音。
一旁的官兵仔细听来，还能隐约感受到那话里的戏谑与嘲弄。
经林凡这么一提醒，这些个绝对忠诚的官兵也开始打量起地上的两具尸体来。
无论身高，体形，甚至衣着，王林的尸体与影子的尸体，都非常相像，唯一不同的是，影子还有一颗完整的头颅，而王林的头颅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头在这里，你们好好认认！”
就在他们诧异的时候，林凡适时地提来了王林的头颅，随手一抛抛了出来。
众军官大惊，正要射击，被王仕林拦了下来，使得王林的头颅得以滚到他们的脚下，而不至于被打成筛子。
他们看了看地上王林的头颅，再看了看被他们差点毁了的影子的头颅。
“像！”
“真的很像！”
他们在心里暗自惊叹，不时地在两颗头颅之间扫来扫去。
王林与影子的头颅，几乎一模一样，除了影子嘴角有一颗不大的痣之外，几乎就是同一个人。
“难道首长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军官惊疑地看来看去，“可是也没有听首长说有两个儿子的啊？”
军官心里暗惊，却也没有声张出来。
身处官场之中，他也懂得官场中的一些不成文的规矩，不该说的话，一句也不说，不该问的话，一句也不会多问，只是心中疑惑，却强自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