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业看着安承少脸色,沉默了片刻后,终于开口问道:“承少,昨儿我们家绣忆在你们这条巷子口晕倒了。”
安承少猛然站起身。
这表情这动作,若是说值钱可能还有稍稍的怀疑,此刻,皆已明了。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等明白的地步,苏锦业索性也不想故作试探,开门见山道:“你同我们家绣忆,是不是关系非一般?”
“她怎么样?”此刻,心如刀绞,他伤她必是至深。
苏锦业忙道:“无恙,只是……”
“只是什么?”
苏锦业看着安承少,手几乎是哆嗦着掏出了那只镯子,推送到了安承少面前:“这是你送给她的吗?”
安承少一怔,那表情,已再度回答了苏锦业的问题。
这回换做苏锦业激动的站起来,声线几乎哽咽道:“这是我娘的,你是哪里来的?”
安承少眉目之间满是纠结之色,良久他只是道:“大哥,你随我来。”
他走在前头,苏锦业紧随上,进了他的房间,安承少不知道动了一下哪里,屋内一处墙壁移开,里头赫然是一尊雕像和一幅画,苏锦业几乎只看了一眼就落下了泪来,步子颤抖着上前,伸手触上那雕像温柔的脸。
“娘!”
抱着那雕像,他泪如雨下,安承少的眼眶也是一片湿润。
“大哥,我是娘的孩子。”
苏锦业猛然转身:“你说什么?”
“你是我亲大哥。”
有些事情,他怕再不说,以后就没机会说了。
苏锦业震惊的几乎不敢置信:“怎,怎么会,他们说能将染了疟疾,被抛弃在了半路,难道,难道有人救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