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梦有十足的干劲,许绣忆颇为欣慰。
两人正说这话,四姐儿进来通报:“奶奶,有客到。”
“什么客人?”
“她说她叫秦烟,说奶奶认识的。”
秦烟,她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唐梦看她触眉,小心问道:“表嫂,整个秦烟是谁啊?”
“一个认识的人,你先回房吧!”
唐梦这几年一直因为家境贫困一家都仰赖着外祖家生存,所有看惯了人的脸色,也很懂得察言观色,她瞧着许绣忆这模样,好似来者并不是很受欢迎。
“那我先走了。”
唐梦出得房间,就听见许绣忆对四姐儿道:“请进来。”
离上次在府衙门口见面,已经过去月余,许绣忆同秦烟每次相见都颇为不愉快,其实她今日大没有必要见她,只是隐隐感觉秦烟不是那种上门自讨没趣的类型,想来必定是有事才来。
秦烟进来,身上是一件月白金缎风毛锦缎长袍,外头披着一件大氅,进得屋子,四姐儿主动上前替她摘下大氅,她对四姐儿微微一笑,倒很是有大家闺秀的涵养。
“你怎么来了?”许绣忆对她没有半分的好感,语气里满是敌意。
秦烟道:“我听说你身子不爽,特地来看看你,看样子是不欢迎啊。”
“哼!”许绣忆冷哼一声。
秦烟自然慵懒妖娆的拨了一下长发,径自走到桌子边,不轻自坐:“我来,除了来看看你之外,还有一个喜讯要告诉你。”
说完,眼波一挑,看向许绣忆,见许绣忆眉心紧拧,她娇笑一声:“瞧你那表情,倒像是要生吞活剥了我,不过我是真的来同你说喜讯的,袁师师已在昨日下午处斩了,你不一心想要她死,也是你亲自送她去的死牢,这下你如愿了。”
许绣忆可不认为秦烟来只是为了说这事儿。
但见秦烟柳眉一挑,道:“顺道也给你提个醒,昨儿我没看住那孩子,他也不知道是听谁说了他母亲要在菜市口处斩,自己跑去看了,我是拦都没有拦住,哎,那样血腥的场面看了对孩子不好我也知道,而且--呵呵,你说他该有多恨你?”
“秦烟,那还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