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权势所决定的。
陈家要办寿宴,可和官家的事情起了冲突,他们却没有丝毫办法。
“老姐,这事情我对不住你啊!”马院长一脸无奈对着奶奶,这事情他解决不了。
老人只能笑了笑表示理解,怎么办还是要看几个儿子如何处理。
“付局长,为什么要我们离开,好歹也要让我们知道个理由吧。”大伯脸色难看,乡下人忙碌了一辈子,讲究的就是一口气。这样不明不白毫无缘由地被赶走,谁都难以咽下。
“不错,怎么都该给个说法。”陈家的亲戚陆续站了起来。
陈家丢脸,他们这些来客也都会觉得面上无光。
付局长看了看在场的众人,伸出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不要激动:“大家冷静一点,刚刚得到消息说因为需要要包下这个酒店,对于各位的心情我都能够理解,要你们取消这次宴会实在情非得已,还请各位能够配合政府的工作。”
陈伟是编制内的人员,本不应该和上级领导发生冲突,可此刻也顾不了太多,得不到回复,日后这个事情在陈家就是一个笑话,每一次不经意提起都是一种屈辱。
“付局长,不知道是什么安排,能不能跟我们说说。”
此话一出,众人一阵喧嚣。都是亲朋,这个时候也能站在陈家这一边。
付局长面色有些不愿意,神态更是焦急。
莫海玲也站起来,父亲和付局长还是有些交情的,于是便道:“付叔叔,你看能不能看着我父亲的面子上……”
莫海玲本意是看在其父亲面上不要再赶众人离去,可后面的话她却没法说出口,若是一出此言,就是在哀求对方,无论结果如何对陈家对自己父亲也都是一件丢脸的事情。
这也是她情急之下为了陈伟,才再次借用父亲名讳。
却不知道马院长都无能为力的事情,她父亲的名头又能有什么效果。
付局长脸上有些恼怒:“不用看了,你父亲已经来了!”
话音刚落,众人朝宴厅门口看去,果然见到一个谢顶的男人匆匆而来。
原来,前面几个警员离开酒店,在半路上就遇见了付局长。听到了酒店情况报告之后,付局长思忖片刻就想出了对应马院长的说辞。至于里面两位财政局的工作人员付局长直接通知了莫洪空。
“海玲,陈伟,还不快点退下!”莫洪空进了宴厅看见场面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