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口血,小毛已经是晕了过去,生死不知了。
追上来的那群人都是惊恐无比,他们何时见过动手如此狠毒的人,这才不过短短的两秒时间,一个朋友就已经躺在了地上,而且情形恐怖,鲜血把地面染的一片殷红。
“自不量力。”张清风打完还不忘嘲讽他们一句,然后加快速度,向着四合院跑去。
“两位大师,我确实是想请你们休息一会儿,不要误会啊。”王乔声看这情形,他两人已经跑远了,自己这群人恐怕也追不上,皱着眉头喊道。
而此时柳如风也站起身来,大声道:“把房产证土地证一类准备好,明天办过户,如果你不来,我会让你从此在燕京消失。”
回到了四合院,天还没亮,院子里静悄悄的。
看来王青山也终于受不了连日的操练,已经回去休息了。
柳如风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笑道:“这次收获不小啊,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一个局,居然能拿回这么多钱来,说吧,你想要多少。”
张清风愣了一下,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份,想了片刻,道:“给我三万块钱吧。”
他并没有什么钱的概念,而且也不觉得这样拿来的钱有什么好的,甚至内心里还觉得,如此欺骗得来的,还有几分肮脏,所以也没有多要,就要了三万。
“这次其实全靠你,四爷也不是小气的人,这钱其实我也要交一大部分给相爷,养活这么一大帮子人不容易啊,剩下的我俩平分,一人五十万吧。”柳如风如此说着。
其实在国家打击“会道门”运动中,江相派上一任相师已经弃暗投明,把一大批人都带进了监狱,这一批人,从监狱里出来后都找到了正当的营生。
只是正当工作能赚几个钱,这几年国家稳定了下来,对这方面打击也少了,不少人便又开始从事这个行当。
但是当年的关系脉络之类又要重新梳理,便免不了要用钱。
张清风却是心里有着自己的一杆秤,什么对,什么不对,他都有着自己的判断,像这种骗来的钱,还担着毁坏道家学术的风险,如果不是他现在太穷了,恐怕一分都不会要。
看张清风一直坚持,柳如风也不好非要塞钱给他,便说没钱的时候再问四爷来取,反身回屋取了五万块钱,塞到了张清风手里。
“另外,咱们还有个规矩,你要吃喝嫖赌,都不要在燕京城里快活,想要女人,最起码也要到晋省以南去,要是被别人发现了,以后就做不了这一行了。”柳如风这规矩确实是从古就有,他们出去的招牌都是命师,**师这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