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舟迟疑后还是试探性地问道:“您是不是……比较少与外界來往。”
“是啊。二十二岁以后。我感觉我的身体每况愈下。战场也上得少了。于是一直在府中调养。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沒怎么关注。基本上断绝了外面來往。今日的寿宴。也只是一时心血來潮想办的。”她望着连舟。“怎么。是不是感觉我像个很久沒说话的人。一直唠嗑不停。”
连舟摇头:“沒有的事。”
原來真是与外界隔绝已久的缘故。也难怪她并不知道澹台婕改嫁的事情。
聊了片刻。连舟打算告辞。楚澜亭问道:“你那里离这儿远吗。”
“有点远。怎么了。”
“我派人送你回去吧。”
“虽然很感谢但是不用了。太子应该在等我。”
“你是说太子么。他早就走了。”
连舟皱眉:“走了。”
连舟踏进太守府的大门。心想钟离钰真是不够意思。拉着她出來赴宴一声招呼不打就走了。
沿路走回自己的房间。连舟看见钟离钰的几个亲卫在急忙地进出。
“快一点。”
连舟看见他们这般急。想到该与钟离钰有关。疑惑问道:“出什么事了。”
一个亲卫边跑边回答道:“太子殿下又犯病了。吃了药也不见好。我们得去找路而涯巫师。”
闻言。连舟快步走进了钟离钰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