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小尼姑念无却告诉他们,清慈师傅昨天半夜就出岛了,说是云游四方,为期少则三月,多则一年半载。
茫然中,江啸天不知所措。
念无不止一次告诉过他,清慈师傅为人和慈,在庵里犹如慈母。然而,她从听到江啸天这个名字的第一刻起,就明显充满着敌意。
江啸天记得,清慈看到自己的第一眼,目光中隐隐含着杀气,这是为什么?
唯一的解释,是她不愿跟自己多讲一句话。
而自己,从来也没有见过清慈,也从来没有和补陀山的这个尼姑庵有过纠葛,清慈为什么这样对我?
想到这里,江啸天一头坐了起来,他想到了另一个异常的地方——在他们刚上补陀山码头时,有两个最后从船舱里走出来的男人,当时他觉得很面熟,但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清慈的极度冷淡,和两个神秘男子,这其中会有什么纠缠?
江啸天一把拉开了房门:“惠儿,我们忘了一件事。”
“什么?”始终坐在门口的张芊惠愕然抬起了头,李芷兰和阿辉紧急从房间里跑出来。
“婷儿的尸体,有没有被找到?”
“没有。一年多了,始终没有发现。”三个人同时答道。这几天,江啸天处在极度悲痛中,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是三人在补陀山忙前忙后,将相关细节都打听了清楚。
李芷兰补充说:“啸天哥,我们都问清楚了,尼姑庵的那个念绝师妹,确实是江婷。而所有人都知道,江婷确实跳崖而逝了。现在你要养好自己身体,等有空我们一起再去补陀山,祭奠婷儿的亡灵。”
深情地朝芷兰点点头,他转向了章辉:“阿辉,高中时你跟婷儿是一个学校的?”
“对,还在贵族学校,但分班了,婷儿被分在创新班。”
“婷儿被清慈带走那天,你有没有亲眼见到?”
章辉奇怪地盯着瘦了一圈的江啸天:“我没有见到,怎么了,你怀疑不是清慈带走的?”
“不是。”江啸天摇了摇头:“我怀疑清慈的身后还有一个人。”
“谁?”三人同时脱口而出:“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