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啸天遗憾地摇了摇头:“我勒了个去,出把剑还费那么些功夫。你看我啊,长剑出鞘,剑刃要保持不动。”回头顺手抄过张芊惠手里的拖风,潇洒地半转身,拖风顶端“刷”地平伸而出。
也是刚才玩拖风玩得高兴,又是缩又是伸,这回却忘了,手里的拖风是会伸缩的,张芊惠刚才又是把拖风把手给缩进去的。此时用力过猛,缩进去的拖风把手,“咣”地一声,向前伸出了一半。
江啸天手举得平稳,眼神瞄了瞄顶端,刃尖偏向一边了。牙签抖了抖,心说尼玛的糗了。
丁豹也不答话,以刺虎斩蛟起式,银光铺天盖地滚动而来。
李芷兰、张芊惠手掩香唇,不断惊呼:“小心!”
他专习武当剑法,该剑法为北宋时张三丰所创,其术玄秘,有“天下第一剑”之美称。
如此名传天下之剑法,江啸天竟然没见过,你说怪也不怪?唉,他怎么会见得到?他的本领在幽灵岛跟特种兵学的,特种兵只会西洋拳术、枪械,对中国功夫基本属于一窍不能。
江啸天练的却不是中看不中用、专门适用于花里胡哨的舞台表演的中国剑法,他练的是欧洲的重剑和长剑剑法。招式非常简单,以刺杀手主,劈砍为辅。欧洲剑法起源于古代武士,注重的是手臂的技巧。
丁豹能成为程农大徒弟,功夫当然不低,一时间剑影灵动,意随剑动,江啸天手里挥着金属柄拖风,有些手忙脚乱的感觉,叮啊当啊不绝于耳,铝合金拖风柄伤痕累累,若不是靠内功支撑,恐怕早就折成两半。
避过第一轮攻击狂chao,江啸天压住了阵脚,也看清了敌手招式虽然丰富,出剑力道和jing准度却不咋地。这倒也是,武当剑法,论说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剑,可是使的人不同,效果当然也不一样。丁豹靠出其不意,抢了个先机,可是他总共也就这么点能耐。若是张三丰出手,江啸天就未必这么快就压住阵脚。
“花里胡哨,这算什么剑法?”江啸天不识天下第一剑。
丁豹也觉得奇怪着呢,明明对方功夫高强,怎么会不认识这剑法?
“天下第一剑法——武当剑,今天就让你成为剑下冤魂。”丁豹有些放开了,招招奔着江啸天要害而去,见到他不识破解之法,以为占尽优势,口里也不自觉地喝出声来,很威风很自信:
“疯魔扫地、ri透长虹、飞鸟出林、巨蝎反尾……”
三十几式过后,江啸天完全熟悉了这套剑法,微笑着左格右挡,胜似闲庭信步般将来招一一化去,丁豹喘息渐浓,脸se渐白,出招想要加速加力,无奈已是力不从新。
“有完没完?你这剑法一共多少式?”江啸天有些不耐烦了。
“126式,越往后越jing妙。”丁豹又是一轮狂攻。
“jing妙个p,你都快握不住剑了,不玩了。”话音刚落,侧身让过丁豹拼尽全力的斜刺,手中拖风突然掉了个头,瞅准空当,照着丁豹手腕连连猛敲:“你从小缺钙,长大缺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中国这么多剑你不学,非得学这种破剑,你整个到了剑人合一的境地,就是贱人!”
“哐当”,长剑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