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花开,百年花落,这样神圣之物,当真和摘天上的星星一样难。
刚刚升起的希望还没来得及高兴又几近破灭。
大起大落。
许久,四周静的只能听见风吹动树叶舞动的沙沙声。
沉默,僵持。
杨腾清有些紧张的盯着她。
靖苏垂眸看着地面,看不清她的神色,风吹动她一袭素衣翩跹,如苍白的蝶翼起舞,勾勒出一幅哀伤的画面。
这样的人儿,一举手一投足俱是绝色的画面,即便只是静静的站着,也是一幅绝美。
偏她,还有那样的一副心肠,一份性情,一份倔强,和一份情意。
恁地动人。
“娘娘,微臣已经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楚侍卫,他会想办法派人去取雪芙蕖,娘娘若是担心皇上,尽心侍奉于皇上跟前也是一样的。”杨腾清有一种直觉,俪妃一旦知晓了这个消息,势必会亲自出宫去取雪芙蕖,如此,性命危也。
靖苏依然沉默着,两弯浓密纤长的羽睫似蝶翼,遮住了她眼中光芒。
稍许,她终于抬头,那样沉静的目光,沉静的面容。
杨腾清心知不妙。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