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她肯定他听清楚了,因为她看到邓公公干枯的身体抖了抖,眼睛里似乎闪过些什么。
良久,他慢慢回过神来,坚定的道出一句:“蚕毒无解。”
靖苏仓惶间向后退了一步,扶着一株古木站定,粗韧的树皮磨着掌心,有些刺痛,可终究比不上心里面的疼。
蚕毒无解,蚕毒无解,怎么会这样?!!
“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她颤声问着。
邓公公只是摇头,“蚕毒霸道,但凡中毒之人,半年之内必死。”
他的这一句话无异于狠狠在靖苏的心上砍了一刀,伤口至深而不见血,痛彻心扉,疼入骨髓,她几乎已经站不住了。
“不论中毒之人是谁?让他好好的去吧。”邓公公突兀的说了这话,颤颤巍巍走了,花坛里,一棵新长的植株,红花妖冶赛血。
时间仿佛凝滞了。
靖苏脱力的靠着树干,瘦削的娇qu缓缓滑下,无助的缩成小小一团。
无声啜泣。
命运给了她太多的难题和考验,一次次面对死亡,一次次失望,一次次的困境。
折磨得她好苦,好累。
现在,命运又给了她一道最难解开的谜。
好难,好难。
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风动,叶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