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闻佑爽快应下,“只要他不嫌臣多事,臣一定知无不言。”
“捡了你的成果还敢嫌?”闻昱丹冷笑,“为了那个位置,各家手段使尽,就差没在我面前撕破脸了,要不是……”
皇后执壶给三人都添了茶,轻声安慰道:“别往心里去,您不也没让他们得逞吗?”
闻佑心里一动,有了点底。
一直快到宫禁时间,闻佑才从宫中出来。
守在宫门外的祁亮忙上前低声询问,“大公子,您是回深水巷胡同还是……”
“去皇上赏的那处宅子。”
接过缰绳,闻佑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次日中午,闻佑请了父亲过府用饭。
这几年仕途走得顺利许多,才华有了施展之地,看上去比之前还要年轻了几岁的祁中然重重的拍了儿子肩膀几下,没有多说有关祁家的事,酒却喝了不少。
有个这样的儿子,他是骄傲的。
那样一个千疮百孔的地方,不过四年时间就大变样,世家人人争抢,几人有这样的本事?
就算有人说佑儿是借了媳妇的力,那也是他们两口子恩爱,一人有才,一人有财,合起来就是有这效果,媳妇不帮着自己男人还帮着别人不成。
不过是羡慕他有好儿好媳,那些人嫉妒罢了。
他看得明白。
祁镇这几年越发有担当,就像佑儿说的,以后的祁家,怕是得靠祁镇了。
祁良自从去兖州跟着佑儿办事后也上进了不少,佑儿看似离了祁家,对祁家却始终没有绝情,这就够了,够了!
就是他能翻身,在仕途上走顺,和儿子也不无关系。
他祁中然活了一辈子,到现在才品出了味道。
总算是没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