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务上的事臣妇无权过问,只是大略见过图纸,看着像是用土砌成的一张大床。还要烧火的。具体的臣妇却是不懂。”
闻昱丹微微点头。终于转移视线看向其他人,“江大夫也在。”
江轩拱了拱手,神情和往常无异。“皇上好记性,还记着老朽。”
“江大夫自是记得的。”闻昱丹又看向另一个老人。“不知这位是……”
华老爷子上前一步自我介绍道:“老朽越县华滁,见过皇上。”
“华?户部左侍郎的父亲?原来的华老大人?”
“正是老朽。”
闻昱丹笑,“这倒是有些意外之喜了,说起来朕还得多谢你当初的相助。”
华老爷子自然不敢承皇上的谢,忙拱手道:“老朽什么都没做,万万当不起皇上的谢。”
一番客套后,华如初重又将话题接过来,“皇上一路辛苦,下人备好了粗茶淡饭,请皇上移步。”
闻昱丹没有客气,听闻文家之事后他怎么都坐不住,想着父皇还在,朝中之事有父皇照应着总也出不了事,便带了禁卫疾驰而来。
这一路跑得着实不轻松。
吃饭的功夫,闻佑回来了。
见着人倒头就要拜,闻昱丹挥手制止,“来陪我用饭。”
闻佑官服上还沾着泥,想着先去换一身,闻昱丹却也不放人,“朕若去到其他地方,就是见不着人也定是去哪里逍遥去了,你这样子朕看着心里却舒服,咱们之间不讲究那些,当时一起就着大锅吃饭的时候都有过,现在这样又算得了什么,坐着。”
闻佑本就不是扭扭捏捏之人,听到皇上这么说真就坦坦荡荡的坐下了,中午是在外面随便吃的,忙活这么久他早就饿了。
两个近半年未见的男人初一见面看着倒像是拼起了饭量。
一桌子饭居然吃了个七七八八。
饭后捧着香茗相对而坐,闻昱丹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