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深对于她的决定没有意见,只是,“你明日亲自到场?”
“我必须到场看清楚情况,但我不会露面,让百姓知道琳琅阁是我的产业没好处,我是想赚富户的钱,但我也不希望大家是因为想巴结我才来琳琅阁买东西。”
“行,你在四楼呆着,对了,你这个四楼不像扬州那个吧?”
“不会,我现在分不开精力再去做那个。”
“你有自知之明就好。”柳深起身,对一直没有说话的闻佑微微点了点头道,“不早了,都去歇了吧,明日还有得忙活。”
闻佑起身,用行动表示支持。
回转屋内,闻佑也没给华如初太多自由的空间,直接将人抱到床上去了,衣服鞋袜给她除了,又给她摘了头上的首饰,整个人塞进被子里。
华如初也不反抗,任他施为,想事嘛,在哪都可以想的。
屋子里陷入黑暗中,床塌下沉些许,一双手臂将她搂入熟悉的怀抱中。
“事情不急于一时半刻,先歇歇。”
华如初突然就软了,可不就是不急于一时半刻,好吧好吧,明天再想。
蹭了蹭,找了个让自己更舒服的姿势,华如初闭上眼,在让人安心的氛围中很快沉沉睡去。
就着微弱的月光,闻佑看了她好久才闭上眼,离得近了就能看到他并未睡着。
如初现在还是不能多耗神,他得替如初多想些。
次日的昌邑很热闹。
就在昨日满城都还在传文家之事,今日却听说琳琅阁开张了,这之前可真是一点信都没有。
不过冲着琳琅阁这名头就有不少人登门去看。
自认比一般百姓要宽裕的人很是抬头挺胸的走了进去。可出来的速度却一点不慢,他不过是看了一楼最面前那一排的价格,再看着货柜内小哥的笑脸,顿时觉得无地自容,连滚带爬的出来了。
被别人戏谑的看着也不过是哼哼两声,他砸锅卖铁也买不上其中一样,可这些人就是几个人合起来也买得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