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后。老爷子苦笑着摇头,“到底是老了,明明觉得就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闻佑轻轻吁出一口气,“不急,您慢慢想,别逼着自个儿。一时想不起来没关系,慢慢来。”
老爷子微微摇头,又问,“这是华丫头提起的?”
“恩。”
“她从哪里见过?要是见过的。去买些种子来不就行了吗?”
“就因为买不到才要这般找。”闻佑替如初将话圆了,轻飘飘又将话题带开了去,他一直都知道如初有事瞒着他,他曾经失落过。一开始只觉得是因为自己还不够强大到让如初放心,后来却看出来了。那是如初心底不可碰触的东西。
于是她不提,他便不问。
雨终于停下来。
天却没有放晴,依旧阴着,仿佛随着又会飘下雨来。
在停雨的空当,百姓将土地翻了翻,听从号召将菘菜种子种了下去。
就如告示所说,试一试总好过冬天时要挨饿,那种感觉只要试过一次的人绝不会想再尝试。
要是今年都熬不过去,还谈什么明年。
昌邑码头边停着六艘大船,初来时引起了很多人围观,可好几日没有动静后众人也没再注意。
这日,自建好后便没有打开门过的四层小楼终于将门打开了。
而一直没有动静的六艘大船今日也终于架起了梯子,在码头寻活干的都挤着往前凑,眼巴巴的等着,就希望自己能被看中,赚几个钱补贴家用。
黄清源带着二十来人上船。
六船的东西这点人自是不够。
这二十来人是监督的,真正的苦力得从码头上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