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佑深深的看着她,“真的?这事如果报与皇上知道,他家人老小一个都跑不了。”
华如初移开视线,看着平平和安安久久没有说话。
她自然做不到这么心狠,就是爹爹知道后再生气,也不会许她做得这么狠,以爹爹的性子。他会觉得这是江湖事,该由江湖了。
“武林有话,一人做事一人当,九族,还是算了,绝户的事我不能做。就当是给孩子积德了。”
闻佑眼里浮点笑意,就是因为知道如初肯定狠不起这个心,他才将这事压下来,在要送到皇上的折子上面,他也只打算写这是因旱情引发的民乱。不会扯到其他方面去。
稍微酝酿了一番,一口气将信写下来给如初看了看。
华如初点头,“可以。你将信交给马柏,他有渠道快些将信送回去。”
“安全?”
“恩,来了兖州后便借了严家堡的道开了条自己的路子,信鸽也是我姐夫给的。”
“这样也好,不用老支使严家堡的人了。”
“我也这么想,用别人的人总不是那么回事。”信已经干了,华如初将信折好递给闻佑,又道:“这事并不是想瞒着你。我以为你知道的。”
“我哪会和你计较这些。”闻佑笑了笑,在屋里找了一圈没找着信封,遂把信先放到怀里。打算一会再去书房拿一个。
看着他的动作,华如初突然道:“我现在有个猜测,你要不要听听看?”
“听。”闻佑知道如初的本事。从来也不是无的放矢的人,他不怕如初说,就怕如初什么都不愿意说。
“这些人的目的并不真的是纵火,他们的目的,是想坐实了双胎不吉的传言,在原本的旱灾蝗灾之外再添上火灾,到时不要说本就这么认定的人,就算是在观望的人恐怕也会觉得是这么回事,到那时,恐怕就不是这么一场小乱子了。”
“他们还有后招?”
华如初点头,“必有。”
闻佑将所有的可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将自己能想到的应对之策也再三斟酌了一番,最终都折在人手上。
侍卫军比之前自是要好多了,可才这么短时间,他们的进步也就是从对付两三老百姓成长为能对付四五老百姓的程度罢了,真碰上练家子,死的一定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