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根本不理会他们的拒绝,一掀帘子就走了出去,径自往平日里商谈战事的帐篷走去。
里面此时有几个将领在谈论着什么,看到祁佑都是双眼放光,以为祁偏将这是来分配夫人送来的东西了。
“这里我要用一会,你们先离开。”
有人心急,想问问祁夫人都送了什么来。被有眼色的拦住了,指了指祁偏将拢在袖子里却没拢住的信封一角。
众人了然,识趣的退了出去。
终于清静了,祁佑撕了信封一端。从里抽出薄薄的一张信纸。
真是,这么远送东西来,却不愿意多写上几个字。
抖开信纸的那一刻,祁佑心跳陡然快了许多。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这么薄的一张纸。明知道怎么都不可能有个人跳出来的。
“祁佑夫君,见信无恙乎?家里一切都好,不必挂心。战场上瞬息万变,请尽量保全自己。搬师回朝那日务必请囫囵着回来,祁家没有你还有其他子孙,我却只得一个丈夫。好好的。我等你回来。”
短得不能再短的一封信,字迹甚至称得上潦草,连个落款都没有,祁佑几乎可以想像她漫不经心随手写下这几行字的模样。
那人啊!心里其实是担心他的吧。
不然又岂会愿意曝露自己的与众不同。
太子有句话说得对,这两趟来送的东西花的银子怕是不少。
光是食物花的钱也许有限,可那些效果好得随军大夫都眼红的药品却不是廉价货。
平日里就惦记着银子的人这回亏大了。
等回去了他一定好好补偿她。
她喜欢银子他就给她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