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是个男人,和祁佑是表舅子和姑爷的关系。这么上赶着去为他收拾行李是为哪般!
门口的护卫看他不像前面几次一样进去,对望一眼便问道:“夏公子可是要见祁公子?我家公子也在屋里,我为您通报一声?”
“不用,我没什么事……”
门‘吱呀’一声从里打开,一阵浓郁的香风随之扑面而来,华如初被呛得下意识的闭了下呼吸。
闻昱丹看她提着包袱便道:“可是要走了?我们也收拾妥当了,马上便可以出。”
这个解释好,华如初顺势就接了话,“是。掌柜说趁天还未大亮离开最好。”
“确实如此。”听到后面有响动,两人都看了过去,果然就看到祁佑下了床一步步走过来。
闻昱丹连忙走过去打算扶一把,祁佑摇头,“我无碍。”
“不勉强?”
“恩。”
闻昱丹松了口气。这些年他手底下的人自是多了不少,还有莫问那么一个胸有丘壑之人,可论亲疏,没人能越过原及去。
危难中见真章,这次原及的几次舍命相护足以让他记住。
他真心实意的不想失去这么个人。
华如初和祁佑对望一眼,迅避开,“我先行一步。”
楼下。冬菲几人已经在等着了,青柳还没有醒,伏在桌上。
就连被救下来的那两人都下来了,在另一桌坐着。也不知道是听到了动静还是谁通知了他们。
掌柜从柜台里走出来,手里居然也拿了个包袱,“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