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果真来了兴致,“还有这样的人?愿意带女弟子?你那个婢女现在在你身边吗?”
“我出嫁时便回了我身边,我那世伯没有收她为弟子,他嫌她学的时间太短了,要是在外面打着他的名头却治不好病,他丢不起那个人。”
这下不止太子妃乐了,就是屋里的宫女嬷嬷都忍不住露出了笑意,“江湖中人果然要有趣得多,哪像这些个世家子弟,要么就是纨绔异常,天天流连花丛,要么就是端着个架子,恨不得说话都要朝着天说才好,哎,你别多想,原及比他们强多了,要说这人品,不要说整个太原,就是九州加起来,原及都是一等一的好。”
“您这么夸他,我反倒要怀疑他是不是瞒着我在外面有什么了。”
“可别,原及得甩脸子给我看了。”
“哈哈。”两人相视大笑,因不熟悉而产生的隔阂再也不见。
一个是有意拉拢,一个是存心示好,再加上本就双方都印象不错,关系自然就亲近起来。
把进门后就放到一边的小包裹拿过来解开,里面是几件折得整整齐齐的绣品。
太子妃看得奇怪,扬绣她是认得的,摆她面前她只能想到是要送她,可是,为何?
她看得出来,华如初是个有点小小骄傲的人,断不会在谈得好好的时候拿什么东西来送她,那样反倒会坏了两人刚刚建立起来的交情。
“娘娘一定识得,这是扬绣。”
太子妃拿起最上面的绣帕翻过来覆过去的看,“是扬绣。”
“这是我的陪嫁,想必娘娘也听过传言,说我那绣品都有几屋子,也不知道怎么就会传得这么离谱。”
“还真是。”想到关于华如初丰厚嫁妆的传言,太子妃忍不住笑,就是再有钱的娘家人也不会蠢得陪嫁那么多绣品,几屋子,就是一年到头不重样的穿,她又能穿多少?
恐怕到死都穿不完。
时日一久,东西便旧了,扬绣再好,旧了也失了颜色。
这本帐但凡是有点脑子的都会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