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昱丹弯腰双手把人托起来,“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真要说谢,还真说不清是谁该谢谁,原及,你那个夫人很好,很好。”
祁佑柔了眼神,“是,她很好,有她在,就是离家,我也安心。”
重重的拍了他肩膀几下,闻昱丹没有多说什么。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说以后共富贵会如何,至少在共患难时,他们有着不输兄弟的感情。
正事说完,闻昱丹笑道:“前些天你前脚刚走,甄琴便去见了你夫人,她倒是想着去给她撑腰,你夫人给的那谢礼却也太重了些,你一定猜不到是什么。”
祁佑也不问,却用眼神催促。
“你个闷葫芦,和你说话最没劲,总觉得是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虽是如此抱怨,闻昱丹却也没有继续打哑谜,道:“是一对紫玉磨成的耳钉,甄琴喜欢得不行,天天戴着,还着人寻了库房里的紫玉给打了几件饰,可把管家给心疼坏了。”
祁佑更不好接话了,谁家有一点紫玉不是好好收着贴身藏着?拿去磨了饰要浪费多少?也就那个黄金压箱底的夫人不把这当成一回事。
“是不是在想这也太败家了?”闻昱丹大笑,“我倒是觉得挺好,紫玉再好不也是玉,囫囵放着也是浪费,磨成饰倒是体现出它的价值了,你是没看到,确实好看得紧。”
“属下回去后会翻翻她的饰盒,看看她到底有多败家。”
“哈哈哈,就是真败家了你又能拿她如何?她娘家财大气粗,一句这是她的陪嫁就把你堵严实了。”又拍了拍祁佑的肩膀,闻昱丹心情好了许多,“回去吧,过得两日让你夫人来府邸,太子妃想和她说说话。”
“是,属下告退。”
直到脚步声都听不到了,闻昱丹还站在原地没动,只是,笑容不再。
满脸冰霜。
老二,咱们走着瞧,看谁能笑到最后。
你欠我的,终有一日我会一点点全部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