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存心要气死我是不是?我先打死你作数,为你费这么多心,到你这倒成了我阴险毒辣了?你就是那纤尘不染的白莲花,你高贵,你心地仁善,到时候就是死了也要笑着死,把夫君拱手相让是不是?”
祁武氏气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体都直抖。
“滚回房去,没我的准许不得踏出房门一步,要是再敢和华如初眉来眼去,我让你成亲前一步都出来不得。”
“娘……”
“别叫我,不想看到你,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祁珍眼泪趴哒趴哒的往下掉,跪在那里不动。
要是以前她就是再不愿意也会勉强听着,最多就是因为老学不会被娘抽打小腿。
可现在,她不愿意忍着了,每次听娘说那些的时候她就觉得血腥气扑面而来,晚上做梦也是血淋淋的画面。
她害怕,怕得晚上都不敢睡。
偏还不敢告诉任何人,只能撑着。
每个晚上一定要到实在撑不住了才能睡一会,可就是如此,有时候都会被梦吓醒。
如同被厉鬼缠住了一般。
现在就已经这样了,她不敢想像以后她真要敢这么做会如何。
就是陪命都有可能。
她也知道自己太过心软,可这不是病,不是用点药就能治好。
和嫂嫂在一起呆了十多天,她学到很多。
嫂嫂不像娘一样和她掰碎了细细详说,但是每句话都能让她想到很多。
嫂嫂是在引导她自己想,而不是像娘这样,霸道的把她认为好的一股脑想要全塞进她脑子里。
所以。她忍不住了。
她想要抗争。